正文 第53章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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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一道声音传来，夜空下的河畔，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女在河里挣扎。尖叫声呼救声打破了这原本祥宁的夜。
接着，又是扑通一声，一名男子跳入河中，来到少女身边，双手托住了少女。
少女得救了！
“谢谢你救了我！”少女怯生生，微微低头。
“不用客气！”男子微笑，目光停留在女子的脸上，像是要在她的眼里烙下属于他的痕迹。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棋！”
方棋！
“方棋……”
微弱的声音从床头轻飘飘的传来，没有任何预兆，但却震惊了所有人。
“她醒来了！”
“小姐，她醒了！”
汪大夫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奇迹呀！”
方言夕眸中含泪，没有放弃对郁雪的呼唤，用方棋的口吻对她诉说衷肠。
这就是奇迹。方言夕相信，只要心诚，只有努力就一定会看到奇迹。
此刻的郁雪，虽然并未醒来，但她开口了，如梦吟那般，她叫出了她最思念的那个人的名字。
经过三人的努力，后半夜，郁雪终于睁开了双眼。
方言夕明明看到了郁雪眼里跳动着一团渴望生存的光芒，可是仅仅片刻后，她的眸子暗淡下去。
“我死了，对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方言夕握住郁雪的手，心疼的微笑。
“郁姐姐，这里不是天堂，更不是地狱。是长乐山的寺庙。你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来的地方。”
郁雪努力的眼大眼睛看方言夕，默默的念着方言夕的话，略为激动的询问她是否死了。
白清和汪大夫站在旁边不敢答话，深怕刺激到顾雪。
唯有方言夕，她温柔的笑着。
“郁姐姐，天堂不收你，地狱也不要你。你活着，是我二哥方棋救了你。”
“方棋，方棋，他……”
“你别激动，更不能乱动。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乖乖的躺着听我说。”
然而，郁雪刚才那一动，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折磨得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此刻，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郁姐姐，方棋让我转告你。他说他不能没有你。你若离他而去他一定追随，生死两相依。”
郁雪无法言语，费了半天的劲儿才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方言夕。
她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可以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双眼睛里渴望能见到一个人。
“郁姐姐，你放心吧，只要你能好起来，我敢保证你和我二哥过去的痛苦都会一去不复返。我二哥也说了，他要娶你做他的妻子，做彼此的唯一，生生世世永相伴。”
方言夕相信，这就是二哥的心声。
他的二哥，一个正直的男人，项天立地的男人，他认认真真的爱着郁雪。
郁雪清醒的时间并不长，方言夕让他们母女俩说了些话，之后郁雪再次陷入昏睡。
“谢天谢地，郁小姐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白清双手合十，对天祈祷。
“汪大夫，可以收针了。接下来只要好好调养着，相信她明天上午就会再次醒来。”
汪大夫郑重点头。他在皇城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大夫，与同道中人走在一起那都是他使唤别人。不过今日，在方言夕的面前，他甘愿做那个被使唤的人。
李氏终于止了哭泣，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女儿能够起死回生，全是方言夕和汪大夫的功劳。她如同一个民妇那般，跪在两位恩人面前叩首。
权势、身份，在恩人面前远远比不上救命之恩。
郁雪，从生到死，再死而复生。一切因为方言夕。
也与方言夕阳一样，同为庶女。身在大家族里，无身份地位，不受人待遇。更相似的是，他们都只是父辈的棋子，从出生就命运波折。
一直守到天快亮，郁雪保持着良好的睡眠，方言夕放心不少。
为了赶在天亮之前必须回去，她把郁雪交给汪大夫，姐妹俩匆忙下山。
“白清，我们加快步子。”
天边露出鱼肚白，预示着天很快就要亮了。姐妹俩沿原路返回，从城北再回到城中，终于在太阳出来之前赶回家里。
“好在赶回来了，要不然大小姐发现，咱们又该吃苦头了。”
“是啊。”
两人小声说着话，打开后门进入院子。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让两人吓得几乎摔到地上。
院子中央，一把椅子端放，黑着一张脸的方长天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身后，有几名护卫，还有被绑着的方棋。
看这阵势，方言夕猜到了一切。
“大名医，您可真是让本侯好等呐！”
白清吓得腿软，直接跪到地上。
短暂的震惊过后，方言夕镇定下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低着头走到方言夕面前。
“爹，所有的事我一力承担，请您放了二哥。”
方长天大手拍到椅子的扶手上，啪的一声，怒吼道：“你没有资格承担。在本侯的眼里的，你只是个不省心的棋子。”
所有人都震住了。
其实谁都知道，在大家族里，女人们没有地位。特别是女儿，婚姻不能自主，完全掌握在父辈们的手里。任意嫁之。
可是，方长天当面说出来，一向忍气吞声的方言夕怒了。
尊严，她要讨回自己的尊严。
“没有教育的东西，居然敢这样瞪着本侯。”
“一口一个本侯，敢问侯爷大人，你的眼里心里可曾装下过你的亲人？”
“放肆！你犯了天大的错误却不知悔改，还敢质问我。”
方长天腾的一下站起来，足足比方言夕高了一个头的他，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
“敢问爹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居然让爹好等一夜。还如此不分青皂白给我强加一个没有教养的罪名？”方言夕气得全身发抖。“难道爹不知道，儿女不教，父之过的道理吗？”
“你……”方长天怒瞪大眼，惊讶的看着方言夕。
什么时候开始，一向懦弱的女儿，敢这样胆大声厉的与他对眼？
“爹。”方棋跑过来挡在两人中间。“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请您别怪妹妹，所有的错我一人承担。”
方长天怒到极点，将方棋推开。
“你的帐我自会跟你算清楚。”他强势的下了命令，再次对上方言夕。
不得不说，方言夕的镇定的反抗让他着实震惊。
“我养你十五年，给你好吃好住，给你锦衣玉食，你倒反过来怪我？真是人长大了，心也跟着长了，胆子也要逆天了，是吗？”
怒吼，质问，冷漠，这就是方言夕眼里的方长天。
她知道，方长天是真怒了。要不然不会绑了方棋，也不会跟她发这么大的火。
“在爹的面前，我逆不了天。我只是把一个女儿的心里话说出来。”
“心里话？”方长天更怒，双眸中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难道我养你错了吗？我把你当一颗棋子又错了吗？想方设法给你嫁好的，难道你不满足吗？”
“这些都不是女儿想要的。”方言夕大胆的反驳，昂起小脸，双眸中泛起泪花。“从小到大，女儿被孤立，甚至被敌视。所以，女儿只想用自己的努力走自己的人生路。不要当一颗棋子，尽管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但女儿渴望自由。可是爹独专裁，霸道无理，难道女儿说不，错了吗？”
“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敢这样跟你爹我说话？”
“爹若真的把我当成女儿，疼惜女儿，就不会以这样的霸道姿态对着亲生女儿。”
方长天眯起眼泪，带着几分讽刺。
“你是我捏在手里的小鸟，我不想让你飞你就是扑腾死了也飞不起来。敢顶撞我，敢对抗我，还敢跟我要自由。你去问问，哪家的女儿敢忤逆她的父亲？我告诉你个小东西，未嫁前父亲就是你的天，你永远别想挣脱这层关系。”
这样的思想禁锢，比方言夕预想的还要过分。
她无言以对。
因为失望，因为痛恨，也因为无力。
女人，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定位。
无论做什么，无论说什么，她都逃不了一个命运，那就是她是方长天的女儿，她的命运掌握在方长天的手里。
原来，她的悲哀比之前预想的还要卑微。
然而，就算如此，她亦不会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
活着，就要为了自己。谁也别想控制她的人生。
方棋替她流了一头的冷汗，走到她面前，再一次替她挡住了父亲。
“爹，阿夕还小，她不懂事。请您开恩原谅她这一次。”
“还轮不到你说话。”方长天虽然气极，但口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冲。盯着方棋身后的方言夕，轻哼一声，道：“小丫头片子，今后再敢顶撞父亲以下犯上，绝不会再饶你。”
“爹请息怒，这一次的事件全是因为我而起，也是我让阿夕帮的忙。阿夕一个女孩子，请爹将所有的惩罚都放到我身上。我承担一切。”
方棋，拿出了男人的担当，揽下一切罪责。
他趁机对白清使眼色，白清从惊恐中回过神，赶紧扶着失神的方言夕要离开。但又被方长天拦下。
“棋儿，不要以为父亲平时宠着你，你就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个烂好人。”
这短短一句话，又挑起了方言夕的怒火。但这次有白清和方棋共同拦着，她才没有机会发出来。
方长天冷着的一张脸，很显然今天他一定会把事情搞清楚。
不，应该这么说。他早已知道真相是什么，此刻要跟方言夕对帐。
“主帐还没有算，谁也别想走。”
扑通。
一道声音传来，夜空下的河畔，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女在河里挣扎。尖叫声呼救声打破了这原本祥宁的夜。
接着，又是扑通一声，一名男子跳入河中，来到少女身边，双手托住了少女。
少女得救了！
“谢谢你救了我！”少女怯生生，微微低头。
“不用客气！”男子微笑，目光停留在女子的脸上，像是要在她的眼里烙下属于他的痕迹。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棋！”
方棋！
“方棋……”
微弱的声音从床头轻飘飘的传来，没有任何预兆，但却震惊了所有人。
“她醒来了！”
“小姐，她醒了！”
汪大夫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奇迹呀！”
方言夕眸中含泪，没有放弃对郁雪的呼唤，用方棋的口吻对她诉说衷肠。
这就是奇迹。方言夕相信，只要心诚，只有努力就一定会看到奇迹。
此刻的郁雪，虽然并未醒来，但她开口了，如梦吟那般，她叫出了她最思念的那个人的名字。
经过三人的努力，后半夜，郁雪终于睁开了双眼。
方言夕明明看到了郁雪眼里跳动着一团渴望生存的光芒，可是仅仅片刻后，她的眸子暗淡下去。
“我死了，对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方言夕握住郁雪的手，心疼的微笑。
“郁姐姐，这里不是天堂，更不是地狱。是长乐山的寺庙。你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来的地方。”
郁雪努力的眼大眼睛看方言夕，默默的念着方言夕的话，略为激动的询问她是否死了。
白清和汪大夫站在旁边不敢答话，深怕刺激到顾雪。
唯有方言夕，她温柔的笑着。
“郁姐姐，天堂不收你，地狱也不要你。你活着，是我二哥方棋救了你。”
“方棋，方棋，他……”
“你别激动，更不能乱动。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乖乖的躺着听我说。”
然而，郁雪刚才那一动，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折磨得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此刻，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郁姐姐，方棋让我转告你。他说他不能没有你。你若离他而去他一定追随，生死两相依。”
郁雪无法言语，费了半天的劲儿才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方言夕。
她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可以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双眼睛里渴望能见到一个人。
“郁姐姐，你放心吧，只要你能好起来，我敢保证你和我二哥过去的痛苦都会一去不复返。我二哥也说了，他要娶你做他的妻子，做彼此的唯一，生生世世永相伴。”
方言夕相信，这就是二哥的心声。
他的二哥，一个正直的男人，项天立地的男人，他认认真真的爱着郁雪。
郁雪清醒的时间并不长，方言夕让他们母女俩说了些话，之后郁雪再次陷入昏睡。
“谢天谢地，郁小姐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白清双手合十，对天祈祷。
“汪大夫，可以收针了。接下来只要好好调养着，相信她明天上午就会再次醒来。”
汪大夫郑重点头。他在皇城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大夫，与同道中人走在一起那都是他使唤别人。不过今日，在方言夕的面前，他甘愿做那个被使唤的人。
李氏终于止了哭泣，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女儿能够起死回生，全是方言夕和汪大夫的功劳。她如同一个民妇那般，跪在两位恩人面前叩首。
权势、身份，在恩人面前远远比不上救命之恩。
郁雪，从生到死，再死而复生。一切因为方言夕。
也与方言夕阳一样，同为庶女。身在大家族里，无身份地位，不受人待遇。更相似的是，他们都只是父辈的棋子，从出生就命运波折。
一直守到天快亮，郁雪保持着良好的睡眠，方言夕放心不少。
为了赶在天亮之前必须回去，她把郁雪交给汪大夫，姐妹俩匆忙下山。
“白清，我们加快步子。”
天边露出鱼肚白，预示着天很快就要亮了。姐妹俩沿原路返回，从城北再回到城中，终于在太阳出来之前赶回家里。
“好在赶回来了，要不然大小姐发现，咱们又该吃苦头了。”
“是啊。”
两人小声说着话，打开后门进入院子。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让两人吓得几乎摔到地上。
院子中央，一把椅子端放，黑着一张脸的方长天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身后，有几名护卫，还有被绑着的方棋。
看这阵势，方言夕猜到了一切。
“大名医，您可真是让本侯好等呐！”
白清吓得腿软，直接跪到地上。
短暂的震惊过后，方言夕镇定下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低着头走到方言夕面前。
“爹，所有的事我一力承担，请您放了二哥。”
方长天大手拍到椅子的扶手上，啪的一声，怒吼道：“你没有资格承担。在本侯的眼里的，你只是个不省心的棋子。”
所有人都震住了。
其实谁都知道，在大家族里，女人们没有地位。特别是女儿，婚姻不能自主，完全掌握在父辈们的手里。任意嫁之。
可是，方长天当面说出来，一向忍气吞声的方言夕怒了。
尊严，她要讨回自己的尊严。
“没有教育的东西，居然敢这样瞪着本侯。”
“一口一个本侯，敢问侯爷大人，你的眼里心里可曾装下过你的亲人？”
“放肆！你犯了天大的错误却不知悔改，还敢质问我。”
方长天腾的一下站起来，足足比方言夕高了一个头的他，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
“敢问爹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居然让爹好等一夜。还如此不分青皂白给我强加一个没有教养的罪名？”方言夕气得全身发抖。“难道爹不知道，儿女不教，父之过的道理吗？”
“你……”方长天怒瞪大眼，惊讶的看着方言夕。
什么时候开始，一向懦弱的女儿，敢这样胆大声厉的与他对眼？
“爹。”方棋跑过来挡在两人中间。“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请您别怪妹妹，所有的错我一人承担。”
方长天怒到极点，将方棋推开。
“你的帐我自会跟你算清楚。”他强势的下了命令，再次对上方言夕。
不得不说，方言夕的镇定的反抗让他着实震惊。
“我养你十五年，给你好吃好住，给你锦衣玉食，你倒反过来怪我？真是人长大了，心也跟着长了，胆子也要逆天了，是吗？”
怒吼，质问，冷漠，这就是方言夕眼里的方长天。
她知道，方长天是真怒了。要不然不会绑了方棋，也不会跟她发这么大的火。
“在爹的面前，我逆不了天。我只是把一个女儿的心里话说出来。”
“心里话？”方长天更怒，双眸中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难道我养你错了吗？我把你当一颗棋子又错了吗？想方设法给你嫁好的，难道你不满足吗？”
“这些都不是女儿想要的。”方言夕大胆的反驳，昂起小脸，双眸中泛起泪花。“从小到大，女儿被孤立，甚至被敌视。所以，女儿只想用自己的努力走自己的人生路。不要当一颗棋子，尽管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但女儿渴望自由。可是爹独专裁，霸道无理，难道女儿说不，错了吗？”
“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敢这样跟你爹我说话？”
“爹若真的把我当成女儿，疼惜女儿，就不会以这样的霸道姿态对着亲生女儿。”
方长天眯起眼泪，带着几分讽刺。
“你是我捏在手里的小鸟，我不想让你飞你就是扑腾死了也飞不起来。敢顶撞我，敢对抗我，还敢跟我要自由。你去问问，哪家的女儿敢忤逆她的父亲？我告诉你个小东西，未嫁前父亲就是你的天，你永远别想挣脱这层关系。”
这样的思想禁锢，比方言夕预想的还要过分。
她无言以对。
因为失望，因为痛恨，也因为无力。
女人，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定位。
无论做什么，无论说什么，她都逃不了一个命运，那就是她是方长天的女儿，她的命运掌握在方长天的手里。
原来，她的悲哀比之前预想的还要卑微。
然而，就算如此，她亦不会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
活着，就要为了自己。谁也别想控制她的人生。
方棋替她流了一头的冷汗，走到她面前，再一次替她挡住了父亲。
“爹，阿夕还小，她不懂事。请您开恩原谅她这一次。”
“还轮不到你说话。”方长天虽然气极，但口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冲。盯着方棋身后的方言夕，轻哼一声，道：“小丫头片子，今后再敢顶撞父亲以下犯上，绝不会再饶你。”
“爹请息怒，这一次的事件全是因为我而起，也是我让阿夕帮的忙。阿夕一个女孩子，请爹将所有的惩罚都放到我身上。我承担一切。”
方棋，拿出了男人的担当，揽下一切罪责。
他趁机对白清使眼色，白清从惊恐中回过神，赶紧扶着失神的方言夕要离开。但又被方长天拦下。
“棋儿，不要以为父亲平时宠着你，你就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个烂好人。”
这短短一句话，又挑起了方言夕的怒火。但这次有白清和方棋共同拦着，她才没有机会发出来。
方长天冷着的一张脸，很显然今天他一定会把事情搞清楚。
不，应该这么说。他早已知道真相是什么，此刻要跟方言夕对帐。
“主帐还没有算，谁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