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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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突然滞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
“用你的右手帮我擦汗。”
方言夕很淡定，也很冷静，因为这一刻，她是名彻彻底底的医生。面前这个人，不是什么皇家太子，只是她的一名病人。
周谨陌并未因为她这句命令似的话而有所反感，相反的，他很乐于她的依赖。未受伤的右手从怀里取出干净的丝帕，细心的替她擦拭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
之后，方言夕取来金创药，替他包扎了伤口。
“趴下。背上的伤看起来比手上的伤要严重。”
周谨陌很顺从，趴到床上，方言夕拉开领子，一条不低于四寸的伤口出现在眼前，裂开的皮肉略向外翻，看起来伤口不浅。
“阿夕，你怎么了？”发觉到方言夕没了动静，周谨陌侧过头，正好看到皱紧眉头的方言夕。
这一眼，让他心口发暖。
他一直不确定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在这一刻，直觉告诉他，她的心里有他。
先前为了保护她，他的拼命，值了！
“阿陌，背上的伤要颖针，你忍着点，坚持住。”
四目相对，是绵绵无尽的心疼，这已经让周谨陌满足了。
“阿夕，你放心的做吧，我没事。”
有了这句话，有了他的绝对信任，方言夕不再犹豫，先是让他服下一杯冲了镇痛液的水，尔后将一滴麻醉液滴到伤口上。
等了片刻后，待达到麻醉的效果后，她才清理伤口。
“阿夕，你用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明显的痛。”
“不痛就好。你忍着点，我给你缝针。”
针刺破皮肉，周谨陌只感觉到背上时不时传来一阵微小的刺痛，大概持续了一刻钟，安静下来。
金创药洒了一些在伤口上，方言夕取来纱布，绕过胸口缠了几圈，包扎完毕。
待周谨陌站起身，方言夕发现他已经显得苍白的脸色，想是失血过多。让他这几天一定要多休息，好好调养。
“阿夕，谢谢你！”
方言夕吐出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汗水并不多言。待将桌上的东西整理好，她才看向周谨陌，让他把万简明叫进来，要为他处理伤口。
为医者，病人皆平等。周谨陌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万简明可不敢答应，一个是太子，一个是侧妃，他只是个属下，让主子为他服务，那不是要的折他的寿吗？
“别费话，听方大夫的。”
方言夕看这对主仆，心情也放松了些，弄了一杯水让万简明服下。
仅片刻功夫，躺在床上的万简明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
方言夕直言：“他伤得重，我得让他睡一觉才方便处理。”
周谨陌才知道，她在刚才的水里下了少许**药。
万简明的伤确实比周谨陌重得多。现下，连方言夕都不得不感叹，这是一名忠诚的侍卫，为了主子可以不顾生死。
“阿陌，万统领这么死忠于你，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周谨陌点了点头，说起万简明的事。那是在认识乐伍后的两年，他带着乐伍偷偷出宫去玩，发现因偷钱被打得半死的万简明，当时他就发现万简明不是一般的盗贼。便和乐伍跟着受伤不轻的万简明去到城外，果然让他发现了意外。
当时万简明装作无事人回到一间草屋里，里面有三个人，分别是万简明病重母亲，残疾的父亲和年幼的妹妹。
眼前惨景，乐伍感同身受，他亦是发觉到了乐伍心中的隐痛，便拿出银子交给万简明。
万简明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安顿好了家人，便誓死效忠于他。
“万统领是个有情有义的人。难怪为了你连拿都可以豁出去。”
讲起这件事，周谨陌不禁想起乐伍，乐伍何尝不也是对他豁过命，可到头来出卖他的也是乐伍。
方言夕转移了话题，“你刚才问过，我到底是谁，对吗？”
周谨陌目光放在她处理伤口的手上，“是的。”
“你是不是又查了什么？”
咳咳——
“一点点而已。”他当然不能说得太多，像方言夕这样的女人，不同于普通女人那般好对付。
“蒙准呢，一点点就敢说出这样的话？你当我是傻子。”
现下，周谨陌也不再隐瞒，他确实让人仔细的查过她，因为她的种种表现都让他好奇，让他不安宁，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着非一般的迹遇。
果然，他查到方言夕说了很多慌话，她每次的风头之后都以偶遇谁谁谁都过她什么，来掩饰过去。其实，这些年来她根本谁也没遇上，而是个躲在镇国侯府后院懦弱无能，被方玉若压得喘不过气的怕事女子。
“仅仅一年时间，我实不敢相信你的改变这么大。而且半年前你才租下这个院子，有了这里的一切，你的医术真的能在半年内达到登峰造极，我确实不敢相信。”
“所以，你怀疑我是别人冒充的，混进方家有别的目的？”
方言夕抬头看了好他一眼，直言不悔，亦有几分调笑。
发觉周谨陌沉默，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笑了笑，熟练的包扎伤口，一边道：“其实你猜得对了一半，我当然不是过去那个笨得要死的方言夕。一年前，笨蛋方言夕跳下泰湖寻死，而我当时正从天上下来玩，突然看到有人溺水，我一着急就扑下去，结果进了方言夕的身体里，然后怎么也出不来了，就这样我就成了方言夕，被上官朗救了起来。”
听她看似胡闹的解释，周谨陌当然不信，此刻方言夕露出可爱的笑容，让他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
“好吧，我知道了，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不仅替方言夕活了下去，也是老天爷给我恩赐。”
方言夕又是滞了一下，看到他眼里的深情。
突然有些紧张，手上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慌乱，幸好她心理素质过硬，让自己安静下来。
周谨陌自动退到一边，让方言夕专心工作。他则一直看着她，不管她是谁，是仙女也好，是改变后的方言夕也罢，他相信她，没有半点怀疑。
今晚之前，他就认定了她，今晚之后，他更不会放手。
侧妃之事，她同意便好，不同意也罢，他相信总有一天会让她改变决定。
忙活了半个时辰，总算将万简明身上多处伤口处理好，方言夕收好工具。周谨陌告诉她，这里今晚不安全了。
直到现在，她才有机会问他，是谁想要他的命。
“这件事情我还在调查，你不要担心。我先送你回去。”
方言夕能猜到，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是想说出来让她担心。即使他不说，她也已经猜到了。
所有人离撤离院子，将方言夕送回家后，周谨陌才在侍卫的保护下回到太子府。
今晚遇刺，血腥不散，让他不得安宁。
此刻，灯烛未尽的另一座府邸里，四殿下正在拆除身上的纱布，片刻后，胸口的疤痕触目惊心。
很快，他黑着脸将镜子掀掉，镜子掉到地上碎裂。
“周谨陌，我不相信今天晚上你还能逃得过。”
“殿下莫急，还是让奴替您看看伤吧。”
一名年老的大夫上前，在得了允许后他细检查他胸口上的伤。最终满意的点头。
“几日前拆了线，这伤口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没想到替殿下诊治的大夫医术如此高明。若有机会，老奴真想见上一见。”
周成晋笑了笑，穿上衣服。
“王伯，这个机会我会替你争取的。”
被称为王伯的人虽然不明白他话里的另一个意思，但也聪明的没有追问下去。在门口有侍卫进来时，他很知趣味的退了出去。
“苏严，怎么样了？”周成晋显得很兴奋，可是却看到苏严低垂的头。
“回禀殿下，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但每一次听到都会让他有杀人的冲动。
“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周成晋克制自己的冲动，将衣服整理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每一次的失败，都意味着对方的强大不容忽视，多年来，这样的明争暗斗已经不下数十次，但双方从来没有得手。
这也就意味着，对手越来越强大，越来越难以对付。
“说吧，这一次他又是怎么逃掉的？”
苏严道：“手下派人拦截刺杀，没想到隔离了姓万的，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他又招了死忠的侍卫？”周成晋脸色很难看。
苏严摇头，“回殿下，不是侍卫，是方二小姐。”
“方言夕？！”
这个消息可不是一般的消息，他万万没有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又冒出来一个人。
“那么晚了，方言夕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心心念念的女人成了他的侧妃，周成晋已经很不爽，没想到又得知他们三更半夜还在一起，嫉妒心徒升，他握紧拳头，双眼喷射出火花。
“回殿下。属下查到，白日太子救了方二小姐后，将人送到了军供坊，一直没有离开过。直到晚上，两人才从后门离开军供坊。我们的人之前没有查到这一点，才导致消息有误。”
“蠢货！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没有查到，本殿下白养了你们！”
唳力突然暴增，又被他极力克制，终于渐渐消逝。周成晋抚了抚胸口，眼前是方言夕的影子。
“属下该死，请太子责罚！”
“罢了，已经不是第一次失利！只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次不成功，二次又失利，越来越多的失败，他深受打击，但始终没有放弃。
“谢殿下不杀之恩。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还请殿下明示。”
周成晋想了片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右手突然滞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
“用你的右手帮我擦汗。”
方言夕很淡定，也很冷静，因为这一刻，她是名彻彻底底的医生。面前这个人，不是什么皇家太子，只是她的一名病人。
周谨陌并未因为她这句命令似的话而有所反感，相反的，他很乐于她的依赖。未受伤的右手从怀里取出干净的丝帕，细心的替她擦拭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
之后，方言夕取来金创药，替他包扎了伤口。
“趴下。背上的伤看起来比手上的伤要严重。”
周谨陌很顺从，趴到床上，方言夕拉开领子，一条不低于四寸的伤口出现在眼前，裂开的皮肉略向外翻，看起来伤口不浅。
“阿夕，你怎么了？”发觉到方言夕没了动静，周谨陌侧过头，正好看到皱紧眉头的方言夕。
这一眼，让他心口发暖。
他一直不确定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在这一刻，直觉告诉他，她的心里有他。
先前为了保护她，他的拼命，值了！
“阿陌，背上的伤要颖针，你忍着点，坚持住。”
四目相对，是绵绵无尽的心疼，这已经让周谨陌满足了。
“阿夕，你放心的做吧，我没事。”
有了这句话，有了他的绝对信任，方言夕不再犹豫，先是让他服下一杯冲了镇痛液的水，尔后将一滴麻醉液滴到伤口上。
等了片刻后，待达到麻醉的效果后，她才清理伤口。
“阿夕，你用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明显的痛。”
“不痛就好。你忍着点，我给你缝针。”
针刺破皮肉，周谨陌只感觉到背上时不时传来一阵微小的刺痛，大概持续了一刻钟，安静下来。
金创药洒了一些在伤口上，方言夕取来纱布，绕过胸口缠了几圈，包扎完毕。
待周谨陌站起身，方言夕发现他已经显得苍白的脸色，想是失血过多。让他这几天一定要多休息，好好调养。
“阿夕，谢谢你！”
方言夕吐出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汗水并不多言。待将桌上的东西整理好，她才看向周谨陌，让他把万简明叫进来，要为他处理伤口。
为医者，病人皆平等。周谨陌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万简明可不敢答应，一个是太子，一个是侧妃，他只是个属下，让主子为他服务，那不是要的折他的寿吗？
“别费话，听方大夫的。”
方言夕看这对主仆，心情也放松了些，弄了一杯水让万简明服下。
仅片刻功夫，躺在床上的万简明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
方言夕直言：“他伤得重，我得让他睡一觉才方便处理。”
周谨陌才知道，她在刚才的水里下了少许**药。
万简明的伤确实比周谨陌重得多。现下，连方言夕都不得不感叹，这是一名忠诚的侍卫，为了主子可以不顾生死。
“阿陌，万统领这么死忠于你，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周谨陌点了点头，说起万简明的事。那是在认识乐伍后的两年，他带着乐伍偷偷出宫去玩，发现因偷钱被打得半死的万简明，当时他就发现万简明不是一般的盗贼。便和乐伍跟着受伤不轻的万简明去到城外，果然让他发现了意外。
当时万简明装作无事人回到一间草屋里，里面有三个人，分别是万简明病重母亲，残疾的父亲和年幼的妹妹。
眼前惨景，乐伍感同身受，他亦是发觉到了乐伍心中的隐痛，便拿出银子交给万简明。
万简明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安顿好了家人，便誓死效忠于他。
“万统领是个有情有义的人。难怪为了你连拿都可以豁出去。”
讲起这件事，周谨陌不禁想起乐伍，乐伍何尝不也是对他豁过命，可到头来出卖他的也是乐伍。
方言夕转移了话题，“你刚才问过，我到底是谁，对吗？”
周谨陌目光放在她处理伤口的手上，“是的。”
“你是不是又查了什么？”
咳咳——
“一点点而已。”他当然不能说得太多，像方言夕这样的女人，不同于普通女人那般好对付。
“蒙准呢，一点点就敢说出这样的话？你当我是傻子。”
现下，周谨陌也不再隐瞒，他确实让人仔细的查过她，因为她的种种表现都让他好奇，让他不安宁，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着非一般的迹遇。
果然，他查到方言夕说了很多慌话，她每次的风头之后都以偶遇谁谁谁都过她什么，来掩饰过去。其实，这些年来她根本谁也没遇上，而是个躲在镇国侯府后院懦弱无能，被方玉若压得喘不过气的怕事女子。
“仅仅一年时间，我实不敢相信你的改变这么大。而且半年前你才租下这个院子，有了这里的一切，你的医术真的能在半年内达到登峰造极，我确实不敢相信。”
“所以，你怀疑我是别人冒充的，混进方家有别的目的？”
方言夕抬头看了好他一眼，直言不悔，亦有几分调笑。
发觉周谨陌沉默，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笑了笑，熟练的包扎伤口，一边道：“其实你猜得对了一半，我当然不是过去那个笨得要死的方言夕。一年前，笨蛋方言夕跳下泰湖寻死，而我当时正从天上下来玩，突然看到有人溺水，我一着急就扑下去，结果进了方言夕的身体里，然后怎么也出不来了，就这样我就成了方言夕，被上官朗救了起来。”
听她看似胡闹的解释，周谨陌当然不信，此刻方言夕露出可爱的笑容，让他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
“好吧，我知道了，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不仅替方言夕活了下去，也是老天爷给我恩赐。”
方言夕又是滞了一下，看到他眼里的深情。
突然有些紧张，手上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慌乱，幸好她心理素质过硬，让自己安静下来。
周谨陌自动退到一边，让方言夕专心工作。他则一直看着她，不管她是谁，是仙女也好，是改变后的方言夕也罢，他相信她，没有半点怀疑。
今晚之前，他就认定了她，今晚之后，他更不会放手。
侧妃之事，她同意便好，不同意也罢，他相信总有一天会让她改变决定。
忙活了半个时辰，总算将万简明身上多处伤口处理好，方言夕收好工具。周谨陌告诉她，这里今晚不安全了。
直到现在，她才有机会问他，是谁想要他的命。
“这件事情我还在调查，你不要担心。我先送你回去。”
方言夕能猜到，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是想说出来让她担心。即使他不说，她也已经猜到了。
所有人离撤离院子，将方言夕送回家后，周谨陌才在侍卫的保护下回到太子府。
今晚遇刺，血腥不散，让他不得安宁。
此刻，灯烛未尽的另一座府邸里，四殿下正在拆除身上的纱布，片刻后，胸口的疤痕触目惊心。
很快，他黑着脸将镜子掀掉，镜子掉到地上碎裂。
“周谨陌，我不相信今天晚上你还能逃得过。”
“殿下莫急，还是让奴替您看看伤吧。”
一名年老的大夫上前，在得了允许后他细检查他胸口上的伤。最终满意的点头。
“几日前拆了线，这伤口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没想到替殿下诊治的大夫医术如此高明。若有机会，老奴真想见上一见。”
周成晋笑了笑，穿上衣服。
“王伯，这个机会我会替你争取的。”
被称为王伯的人虽然不明白他话里的另一个意思，但也聪明的没有追问下去。在门口有侍卫进来时，他很知趣味的退了出去。
“苏严，怎么样了？”周成晋显得很兴奋，可是却看到苏严低垂的头。
“回禀殿下，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但每一次听到都会让他有杀人的冲动。
“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周成晋克制自己的冲动，将衣服整理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每一次的失败，都意味着对方的强大不容忽视，多年来，这样的明争暗斗已经不下数十次，但双方从来没有得手。
这也就意味着，对手越来越强大，越来越难以对付。
“说吧，这一次他又是怎么逃掉的？”
苏严道：“手下派人拦截刺杀，没想到隔离了姓万的，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他又招了死忠的侍卫？”周成晋脸色很难看。
苏严摇头，“回殿下，不是侍卫，是方二小姐。”
“方言夕？！”
这个消息可不是一般的消息，他万万没有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又冒出来一个人。
“那么晚了，方言夕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心心念念的女人成了他的侧妃，周成晋已经很不爽，没想到又得知他们三更半夜还在一起，嫉妒心徒升，他握紧拳头，双眼喷射出火花。
“回殿下。属下查到，白日太子救了方二小姐后，将人送到了军供坊，一直没有离开过。直到晚上，两人才从后门离开军供坊。我们的人之前没有查到这一点，才导致消息有误。”
“蠢货！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没有查到，本殿下白养了你们！”
唳力突然暴增，又被他极力克制，终于渐渐消逝。周成晋抚了抚胸口，眼前是方言夕的影子。
“属下该死，请太子责罚！”
“罢了，已经不是第一次失利！只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次不成功，二次又失利，越来越多的失败，他深受打击，但始终没有放弃。
“谢殿下不杀之恩。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还请殿下明示。”
周成晋想了片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