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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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遇上这种狗仗人势的侍卫，她只好比他们更强硬。
可谁知，那名侍卫却大喊有刺客，她还没跑进大厅，就被十几人给围住了。
“我是方家二小姐，方言夕，不是刺客。”
挥刀的侍卫停下，盯着他看，可她这副模样，任谁也不敢完全相信。
方言夕让他们去叫管家，说管家认识她。这才解了围。
“不知二小姐光临，老奴代他们向……”
“管家你不必客气，我只想见太子，快带我去，我很着急的事情要见他。”
管家略为难，“二小姐，太子爷一早进了宫，说是皇后娘娘设了宴，要与太子妃同饮，到现仍未回来。”
“什么，一顿饭吃到现在？还是跟方……”他就那么愿意跟方玉若待在一起吗？
他着急，但又不能胡言乱语，估计管家也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只说若是大雨不停，估计就不回来了。
可是她不能等，姚氏不能等。
“管家，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太子？”
“去宣庆门，那里有太子府的侍卫。”
宣庆门，她记住了。
“二小姐，带把伞。”
方言夕已经跑出门，根本听不到身后管家的声音。
就这样，她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宣庆门，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太子府的侍卫，而且宣庆门已经关闭。
她不能确定太子是回去了还是不打算回太子府，把侍卫都叫进了宫。
“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吗？我跑得腿都要断了。”
她不敢哭，也不敢休息，用力的拍打宣庆门，他要见太子。
足足拍了半刻钟，皇宫守卫才来开门。这个守卫的态度倒是不错，敢拍宫门的人想来身份不会低到哪里去。
“请问太子在宫里吗，我是方二小姐方言夕，我要见太子，你快带我去见他。”
“二小姐，太子大约在两刻钟前已经出宫了。”
出宫？
那为什么她没有看到太子的马车？
她追问，直到侍卫保证太子确实已经出宫，她才确信无疑。
想着此刻受苦的母亲，她忍着一身的湿，忍着脚底传来的刺痛，再次跑向大雨中。
她只知道，这种擦肩而过的剧情只会在电视上才有，现实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可是，偏偏让她遇上了。
尽管无可奈何，可是她不敢有半分松懈，累了，不敢歇，痛了，不敢喊。
当她再次跑到太子府，敲开大门时，侍卫告诉他，太子未归。
“不可能，太子明明已经出宫了。”
她再次强行进入，到处找太子，管家告诉她，太子真的没有回来。
她恼了，怒了，一肚子的气发不出去，昂着头向老天爷瞪大的双眼。
“老天爷，你就不是个东西，我这双腿都要跑断了，可你偏偏不让我见太子。为什么？”
管家担心，询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摇了摇头，况且管家根本帮不上。
她抬起沉重的脚步，留下一个个血脚印，离开太子府。
太子府的大门关上，她呆呆的仰望天空，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拼了命一样往下砸。
如果今天找不到太子，母亲很可能……
她不敢想像下去，那个结果将是最为可怕的。
她很累，感觉到全身无力，连着跑了快一个时辰，城北城西皇宫，她好累，好想歇一歇。
“不，我不能歇，我娘还等着我救命。”
她咬紧牙，不让眼泪掉下来，拖着刺痛的双脚加快了步子。
已经没有力气耗费，她只能步行，省点力气应该能走回别院，不论如何，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想办法救母亲的命。
跶跶跶
方言夕先前走过的那条街，一匹马飞奔而过。马背上，是一名白衣男子。
“阿夕，阿夕你在哪里？”
马匹穿过第二条街，一路追随方言夕。
“啊”
方言夕一个脚步不稳，摔倒在地上。泥水覆过了脸，留下一脸的污迹。
“不，我不能倒下。我要救我娘。”
“阿夕，阿夕……”
朦胧中，她听到背后传来喊声，还伴着马蹄声。
她像是在大海挣扎，突然抓到一块木头，燃起了生命的希望。
她爬起来，转身看去，视线中，飞奔而来的马，载着一名白衣男子。
“阿夕。”
马上的男子看到大雨中孤独的女子，惊喜得大叫，催马赶到跟前。
“阿陌？”方言夕很意外，也很震惊。那么大的雨，周谨陌居然会来找她。
“阿夕。”周谨陌跳下马，三两步跑到方言夕面前，一手掀起披风，挡在她的头顶上。
一瞬间，她的天空变得晴朗。暖暖温度从心底升起。
“傻瓜，为什么不乖乖在府里等我？”
呜呜——
这一刻，方言夕再也抑制不住，扑进周谨陌的怀里，放肆的哭。
她不是没有面对过生死，在现代她做过上百成千台的手术，也有有一些下不了手术台的。可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痛苦。
母亲的病她以前就做过最坏的打算。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站出来给自己遮风挡雨的人竟然是她拒绝了无数次的北疆国太子。
她感觉到两只强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环抱着，那是一种坚定无比的依靠，永不倾倒。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让府里的侍卫去找我，要跑出来淋这样的大雨？”
“你真是不让人省心，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
“你这个天底下的大傻瓜，你……”
“我只想救我娘，只想救我娘。”方言夕嘶声叫咸，郇起头定定的看周谨陌。“阿陌，我娘不行了，我娘她很痛，我不能不救她。”
周谨陌扶掉她脸上的泥水，心疼得皱紧了眉头。
“我马上去找御医，你不要担心。”
然而，方言夕却是摇头，“阿陌，御医救不了她了。”
“那要怎么样？我怎么样才能帮到你？”他心疼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宽大的披风挡住了雨水，留给她安宁。
方言夕靠在他的胸膛上，心中千般疼痛。只吐出三个字。
手术刀！
他不会忘记，那一天，也像今天这样下着大雨，在红楼。他用手术刀换娶她的爱。
那一天，她拒绝了。
“我要救我娘，阿陌，你帮帮我好吗？只有你能帮我。我只要手术刀，只要手术刀能救我一命。”
她的乞求，是他的痛心。她的客客气气，也是他的无可奈何。
那一天，她拒绝了，他没有任何办法来说服她。就算他是多么的想要留她在身边。
“阿陌，只有你能帮我。在这个时候，在我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阿夕，我知道了。”
周谨陌心疼的抚上她的眼，擦掉那滚滚而下的泪水。牵过马，把方言夕抱了上去。
他紧紧护着方言夕，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给了她一个安全的臂弯。
大雨中，他策马而去，义无反顾。
马匹一路狂奔，去了军供坊取来手术刀，交给方言夕。
“阿陌，谢谢你！”
“不要跟我客气。”周谨陌握住她的手。“之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用救人的东西来跟你谈条件。这个，送给你了。但是它的意义不变。代表了我对你的爱意。”
手里的布包，突然变得沉重，这样的爱，意味着将来必须在众我的女人之间争夺，算计。她不敢要。也不想要。
“阿陌。”方言夕抬头看他，并不掩饰她的立场。“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感情，在你用身体为我遮风挡雨的时候，我确实感动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想要的男人必须只能爱我一个，也只能有我一个。一辈子。而你，是北疆未来的帝王，你注定了后宫无数。我们，不可能。”
听到这翻话，周谨陌心底又多了一分失落。
“我相信，我的诚意总有一天会感动上苍，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他恢复了自信，就像从未被拒绝过。
“好了，现在什么也别想了。这些事留待以后。我们先去救你娘。”
他握住她的手，带她下楼，再次上了马，离开军供坊。
雨势未收，两个人再次起程，去了城北偏院。
刚进院门就听到姚氏的呻，吟，白清不停的安慰和劝解，但是丝毫缓解不了姚氏的痛苦。
“我回来了。”方言夕推开大门，心下松了一口气。
“姐姐。”白清快哭了，守了姚氏一个多时辰，听她每一声的喊叫，都让她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方言夕需要的手术。
方言夕检查母亲的状况，皱昭紧的眉头松了些。取刀的路虽然很多磨难，便好在母亲撑住了。
“娘，你看看，我是阿夕。”
她试图用亲情安抚母亲，让她暂时安静，毕竟，这是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次开膛手术，她需要告诉她的母亲，让她坚持住。
“阿夕。”姚氏满眼绝望，“我知道我的身体，只是可怜了你，我还没有看到你风风光光的嫁进太子府。”
“娘，现在不说这些。你听我的，我要救你，你不会死。”
“救我？你？”
“夫人，您听小姐的，小姐说能救您就一定能救您。”
方言夕让白清去准备一碗水，她蹲在床前，握住了母亲的手。
“娘，我要赌一把，我要从老天爷的手里夺回您的命。所以，您要信我，不要放弃。好吗？不论如何，女儿与您同在。”
姚氏不知道方言夕所谓的救是如何作，也并不抱希望，她只哀求方言夕将她送回侯府，她嫁进镇国侯府，死也要死在侯府里。
“好，我送您回去。不过，您得先把这杯水喝下去。”
白清递过来一杯温水，放在方言夕的手上。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遇上这种狗仗人势的侍卫，她只好比他们更强硬。
可谁知，那名侍卫却大喊有刺客，她还没跑进大厅，就被十几人给围住了。
“我是方家二小姐，方言夕，不是刺客。”
挥刀的侍卫停下，盯着他看，可她这副模样，任谁也不敢完全相信。
方言夕让他们去叫管家，说管家认识她。这才解了围。
“不知二小姐光临，老奴代他们向……”
“管家你不必客气，我只想见太子，快带我去，我很着急的事情要见他。”
管家略为难，“二小姐，太子爷一早进了宫，说是皇后娘娘设了宴，要与太子妃同饮，到现仍未回来。”
“什么，一顿饭吃到现在？还是跟方……”他就那么愿意跟方玉若待在一起吗？
他着急，但又不能胡言乱语，估计管家也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只说若是大雨不停，估计就不回来了。
可是她不能等，姚氏不能等。
“管家，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太子？”
“去宣庆门，那里有太子府的侍卫。”
宣庆门，她记住了。
“二小姐，带把伞。”
方言夕已经跑出门，根本听不到身后管家的声音。
就这样，她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宣庆门，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太子府的侍卫，而且宣庆门已经关闭。
她不能确定太子是回去了还是不打算回太子府，把侍卫都叫进了宫。
“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吗？我跑得腿都要断了。”
她不敢哭，也不敢休息，用力的拍打宣庆门，他要见太子。
足足拍了半刻钟，皇宫守卫才来开门。这个守卫的态度倒是不错，敢拍宫门的人想来身份不会低到哪里去。
“请问太子在宫里吗，我是方二小姐方言夕，我要见太子，你快带我去见他。”
“二小姐，太子大约在两刻钟前已经出宫了。”
出宫？
那为什么她没有看到太子的马车？
她追问，直到侍卫保证太子确实已经出宫，她才确信无疑。
想着此刻受苦的母亲，她忍着一身的湿，忍着脚底传来的刺痛，再次跑向大雨中。
她只知道，这种擦肩而过的剧情只会在电视上才有，现实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可是，偏偏让她遇上了。
尽管无可奈何，可是她不敢有半分松懈，累了，不敢歇，痛了，不敢喊。
当她再次跑到太子府，敲开大门时，侍卫告诉他，太子未归。
“不可能，太子明明已经出宫了。”
她再次强行进入，到处找太子，管家告诉她，太子真的没有回来。
她恼了，怒了，一肚子的气发不出去，昂着头向老天爷瞪大的双眼。
“老天爷，你就不是个东西，我这双腿都要跑断了，可你偏偏不让我见太子。为什么？”
管家担心，询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摇了摇头，况且管家根本帮不上。
她抬起沉重的脚步，留下一个个血脚印，离开太子府。
太子府的大门关上，她呆呆的仰望天空，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拼了命一样往下砸。
如果今天找不到太子，母亲很可能……
她不敢想像下去，那个结果将是最为可怕的。
她很累，感觉到全身无力，连着跑了快一个时辰，城北城西皇宫，她好累，好想歇一歇。
“不，我不能歇，我娘还等着我救命。”
她咬紧牙，不让眼泪掉下来，拖着刺痛的双脚加快了步子。
已经没有力气耗费，她只能步行，省点力气应该能走回别院，不论如何，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想办法救母亲的命。
跶跶跶
方言夕先前走过的那条街，一匹马飞奔而过。马背上，是一名白衣男子。
“阿夕，阿夕你在哪里？”
马匹穿过第二条街，一路追随方言夕。
“啊”
方言夕一个脚步不稳，摔倒在地上。泥水覆过了脸，留下一脸的污迹。
“不，我不能倒下。我要救我娘。”
“阿夕，阿夕……”
朦胧中，她听到背后传来喊声，还伴着马蹄声。
她像是在大海挣扎，突然抓到一块木头，燃起了生命的希望。
她爬起来，转身看去，视线中，飞奔而来的马，载着一名白衣男子。
“阿夕。”
马上的男子看到大雨中孤独的女子，惊喜得大叫，催马赶到跟前。
“阿陌？”方言夕很意外，也很震惊。那么大的雨，周谨陌居然会来找她。
“阿夕。”周谨陌跳下马，三两步跑到方言夕面前，一手掀起披风，挡在她的头顶上。
一瞬间，她的天空变得晴朗。暖暖温度从心底升起。
“傻瓜，为什么不乖乖在府里等我？”
呜呜——
这一刻，方言夕再也抑制不住，扑进周谨陌的怀里，放肆的哭。
她不是没有面对过生死，在现代她做过上百成千台的手术，也有有一些下不了手术台的。可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痛苦。
母亲的病她以前就做过最坏的打算。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站出来给自己遮风挡雨的人竟然是她拒绝了无数次的北疆国太子。
她感觉到两只强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环抱着，那是一种坚定无比的依靠，永不倾倒。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让府里的侍卫去找我，要跑出来淋这样的大雨？”
“你真是不让人省心，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
“你这个天底下的大傻瓜，你……”
“我只想救我娘，只想救我娘。”方言夕嘶声叫咸，郇起头定定的看周谨陌。“阿陌，我娘不行了，我娘她很痛，我不能不救她。”
周谨陌扶掉她脸上的泥水，心疼得皱紧了眉头。
“我马上去找御医，你不要担心。”
然而，方言夕却是摇头，“阿陌，御医救不了她了。”
“那要怎么样？我怎么样才能帮到你？”他心疼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宽大的披风挡住了雨水，留给她安宁。
方言夕靠在他的胸膛上，心中千般疼痛。只吐出三个字。
手术刀！
他不会忘记，那一天，也像今天这样下着大雨，在红楼。他用手术刀换娶她的爱。
那一天，她拒绝了。
“我要救我娘，阿陌，你帮帮我好吗？只有你能帮我。我只要手术刀，只要手术刀能救我一命。”
她的乞求，是他的痛心。她的客客气气，也是他的无可奈何。
那一天，她拒绝了，他没有任何办法来说服她。就算他是多么的想要留她在身边。
“阿陌，只有你能帮我。在这个时候，在我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阿夕，我知道了。”
周谨陌心疼的抚上她的眼，擦掉那滚滚而下的泪水。牵过马，把方言夕抱了上去。
他紧紧护着方言夕，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给了她一个安全的臂弯。
大雨中，他策马而去，义无反顾。
马匹一路狂奔，去了军供坊取来手术刀，交给方言夕。
“阿陌，谢谢你！”
“不要跟我客气。”周谨陌握住她的手。“之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用救人的东西来跟你谈条件。这个，送给你了。但是它的意义不变。代表了我对你的爱意。”
手里的布包，突然变得沉重，这样的爱，意味着将来必须在众我的女人之间争夺，算计。她不敢要。也不想要。
“阿陌。”方言夕抬头看他，并不掩饰她的立场。“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感情，在你用身体为我遮风挡雨的时候，我确实感动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想要的男人必须只能爱我一个，也只能有我一个。一辈子。而你，是北疆未来的帝王，你注定了后宫无数。我们，不可能。”
听到这翻话，周谨陌心底又多了一分失落。
“我相信，我的诚意总有一天会感动上苍，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他恢复了自信，就像从未被拒绝过。
“好了，现在什么也别想了。这些事留待以后。我们先去救你娘。”
他握住她的手，带她下楼，再次上了马，离开军供坊。
雨势未收，两个人再次起程，去了城北偏院。
刚进院门就听到姚氏的呻，吟，白清不停的安慰和劝解，但是丝毫缓解不了姚氏的痛苦。
“我回来了。”方言夕推开大门，心下松了一口气。
“姐姐。”白清快哭了，守了姚氏一个多时辰，听她每一声的喊叫，都让她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方言夕需要的手术。
方言夕检查母亲的状况，皱昭紧的眉头松了些。取刀的路虽然很多磨难，便好在母亲撑住了。
“娘，你看看，我是阿夕。”
她试图用亲情安抚母亲，让她暂时安静，毕竟，这是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次开膛手术，她需要告诉她的母亲，让她坚持住。
“阿夕。”姚氏满眼绝望，“我知道我的身体，只是可怜了你，我还没有看到你风风光光的嫁进太子府。”
“娘，现在不说这些。你听我的，我要救你，你不会死。”
“救我？你？”
“夫人，您听小姐的，小姐说能救您就一定能救您。”
方言夕让白清去准备一碗水，她蹲在床前，握住了母亲的手。
“娘，我要赌一把，我要从老天爷的手里夺回您的命。所以，您要信我，不要放弃。好吗？不论如何，女儿与您同在。”
姚氏不知道方言夕所谓的救是如何作，也并不抱希望，她只哀求方言夕将她送回侯府，她嫁进镇国侯府，死也要死在侯府里。
“好，我送您回去。不过，您得先把这杯水喝下去。”
白清递过来一杯温水，放在方言夕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