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一剂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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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惊讶在方言夕的预料之中，她叹息一声，定了定神情。
“很简单，看你的气色，观察你的脾性。虽然你平时都是浓妆艳抹，但是你的病态无法掩饰。我猜你与皇上应该很少在一起，皇上也很少到你那儿过夜吧。想来这几年怡妃得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
皇后娘娘无颜面对。这几年，她身子一直不适，一开始并不在意。依她的性子也不好意思请御医调理，久而久之便落下了病根，现在想调理也有些晚了。
眼看这两年自己失宠，怡妃风头不小，四皇子与皇帝也是越走越近，他们母子已经严重威胁她和儿子太子的地位，可却苦于她没有办法再夺回恩宠。
“皇后娘娘，我也实话告诉你，我与方玉若之间也是有些误会的。不过我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告诉你，这毒并不是我下的。我一直以救人为目的，绝不会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此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言尽于此。至于我所提出的条件，我可以让你再考虑片刻。”
只是考虑片刻而已，从某个方面来看，方言夕并不把皇后当成人见人怕的国母，而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妇人而已。
皇后心里虽然很受挫，但是方言夕能够准备的判断出她的病情，她不敢再大意，应对聪明的方言夕。
此前，她也觉得外界传言方言夕医术之神言词过过，多为虚传。可是现在，她不敢再那么想了。
“皇后娘娘，您也是个做事干干脆脆的人，我想你应该就需要考虑那么久吧？”
事已至此，皇后只能做出选择。
“你的条件确实很公平。不过你得保证，永远不许再出现。和阿陌之间必须切断一切联系。”
切断一切联系！
方言夕心中一疼，转过身去。想起的人是周谨陌。这个她看上的男人，这辈子却是真正的有缘无份。
最好的办法就是切断一切联系。这也是她的心愿。这后半辈子，能有一个人在心里时常的记起，想念，便也知足了。
双方就此达成了协议，方言夕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在皇城多待。下毒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去查个水落石出，只想快快达成心愿，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四殿下与太子的夺位之争，方玉若为了保住太子妃之位的先发制人。皇后娘娘为了巩固后宫之主的地位使尽的手段，引发了这一件件一桩桩的肮脏事件。
按理说人不为已，诛地灭。而她无心于这些争斗之中。唯有真正的脱离他们，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
只是，换取自由生活的代价是往后的生活中没有周谨陌。
方言夕闭了闭眼，将这些思绪暂抛脑后，随皇后离开大厅。
众人均在院子里等着，见到二人出来，目光全投到二人身上。此刻方言夕静默着走到姚氏身边，对母亲笑了笑。
“娘，您不用担心，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皇后娘娘，娘娘处事公正，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由她上了个头，皇后娘娘只好接下话。
“第一，据方言夕提供，她所做的冰糖雪梨确实没有问题。取之食材御医也检查过。之前确实是本宫过于武断。不过方言夕仍有嫌疑在身。第二，丫鬟洛梅，亦是嫌疑人之一。据本宫之前的查证，洛格品行不端，偷盗了本宫赏赐给玉若的首饰。经此事洛梅怀恨在心，便下毒要与主子一同死。”
此番言论，令在此的人无不惊之又惊！方长天愣神看向方言夕，着实不解。
她与皇后同在厅中说话足有一刻钟，她二人到底了说了什么？也就是说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脱身的？
“依老臣的推断，下毒者很有可能便是洛梅。”
由方长天这一肯定，皇后表示认同。
“说起来洛梅的嫌疑最大。不过介于此人目前已遭到了报应。本宫也是个心慈善良的人，不忍心再对她用刑。依本宫之见。此事便交由方大人处置。洛梅是罪是放也由方大人说了算。本宫为了此事昨个儿一夜未眠，着实里得紧，这便回宫罢。”
“恭送皇后娘娘！”
身后一片人弯腰行礼，目送皇后娘娘浩浩荡荡离开镇国侯府。方天长抬起头，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随后，他对洛梅做出了责罚，罚其完全恢复后离开镇国侯府。
此事件来也快，处理也快。风风火火似的让人措手不及。
府中的人仍在议论这事，所有人都不相信毒是方言夕下的，便都把洛梅当成了凶手。而此时，洛梅和方玉若仍然无法言语。
回到房中，方言夕将大门关上，看向白清。
“让你不要再出现，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又一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若是我们同时消失，你让大伙怎么说去。”
白清低着头，泪眼汪汪。
“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姐姐的话。可是姐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皇后用刑。”
心中一软，方言夕叹息，“好啦，好在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皇后娘娘虽然说我的嫌疑还没有完全去掉，但是皇后和爹已经让洛梅背了这个罪，于我便无关系。我在想，你的伤已经好了，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说到离开，她是那么的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心里仍有些不忍。不过这种不忍她可以抛开不去想，为了远离是非，她什么都可以做。
白清重回方家，方长天并没有多问，不过却将方言夕带去了后院。
方言夕心中明白，父亲是要问她和皇后在厅中那一刻都说了什么，竟能让自己脱罪。
“阿夕，为父想问你一句话？”
“父亲请说，女儿一定如实相告。”
“你真的相信这出戏是你姐姐自导自演吗？”
方长天一语中地，让方言夕惊了一下。果然是沙场上的老将，说话行事让人措手不及。
“既然答应了父亲要如实相告，那女儿便也不瞒父亲了。相信我与姐姐这些日子闹得不愉快父亲已经知道了，姐姐确实伤害过我，不过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报复她，女儿不屑去做。至于是姐姐自导自演，父亲心中自有数了。”
她没有明说，却已经将答案告诉了方长天。昨晚想了很多，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就是方玉若自导自演的下毒事件。
“我知道，你一向以救人为本。好吧，此事便到此为止。父亲还想问你一件事，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方言夕笑了笑，无奈摇头。
“我给了皇后一剂去除疾病的药方。”
仅此一言，令方长天再次感叹。
从何时起，他才十五岁的女儿变得有超于同龄人的智商和成熟？
这个女儿，莫名其妙的懂医术本就是一个无法查证的谜，如今更是让人无法想象到她的行事作风如此谨慎得体，连高高在上的皇后都与她妥协？
这个女儿，如同谜一样的存在。更令人想像不透。
方玉若被下毒事件，经由皇后处理，一个晚上就把事情查清，责任全在洛梅身上。
洛梅平日里没少虎作虎威，其他的丫鬟没少被她欺负，这次也算得了教训。至于方玉若，一招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到最后伤的全是她自己。
下午的时候，方玉若恢复了先了精神气，方长天交待过家里的人，都不要再提起下毒的事，只说她是劳累昏倒。
这会儿，方棋找到方言夕，见她独自在后院的亭子里发呆，神情甚是失落。
就在上午，她还是被皇后指认的下毒凶手，命悬一线。心情自然也好不起来。
方棋走到她身边，才将方言夕惊醒。看到二哥的脸色忧伤，她起身笑了笑。
“二哥找我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找你了解情况！”
方言夕侧过头，“又出了什么事？”
“小小一个镇国侯府，哪有那么多的事发生。一个下毒事件就够呛人的了。”
原来，他是想知道关于下毒的事？
“这件事，不是已经有结果了吗？二哥还想知道什么？”
“想你心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噗——
“二哥，你这话……”
方棋耐性极好，不过却脸上无笑。
“别把二哥当成傻子。你和玉若之间的矛盾早已经无法化解，这次她中毒。一定是有些原因的。”
“二哥是认定了毒是我下的？”
方棋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在他的眼里，方言夕不是那种杀人害命的人。他也不相信。只是，这么厉害的毒不是一般人能够制造出来的。都是因为她太优秀。
“阿夕，在二哥的眼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二哥相信毒不是你下的。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知道毒到底是谁下的，这个你一定知道。”
方言夕叹息一声，并没有生气。只是，方棋的话让她不知如休作答。
她和方玉若之间的仇怨，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和解的一天。即使方玉若愿意，她也不想再让那样的人恶心到自己。
“二哥，毒是谁下的，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想说，因为以后若是方玉若真的当了皇后，至少会看在方棋是她亲哥哥的份上，在前程上会对他有所帮助。可若是让方棋知道方玉若的为人，指定会对方玉若失望，自主的与方玉若生分，或是对她加以劝解。
这不是个好的结果。
方棋像是猜到了方言夕会这么说一样。并没有惊讶。
“阿夕，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问。可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和玉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上次你院子的火，是谁放的？”
皇后的惊讶在方言夕的预料之中，她叹息一声，定了定神情。
“很简单，看你的气色，观察你的脾性。虽然你平时都是浓妆艳抹，但是你的病态无法掩饰。我猜你与皇上应该很少在一起，皇上也很少到你那儿过夜吧。想来这几年怡妃得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
皇后娘娘无颜面对。这几年，她身子一直不适，一开始并不在意。依她的性子也不好意思请御医调理，久而久之便落下了病根，现在想调理也有些晚了。
眼看这两年自己失宠，怡妃风头不小，四皇子与皇帝也是越走越近，他们母子已经严重威胁她和儿子太子的地位，可却苦于她没有办法再夺回恩宠。
“皇后娘娘，我也实话告诉你，我与方玉若之间也是有些误会的。不过我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告诉你，这毒并不是我下的。我一直以救人为目的，绝不会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此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言尽于此。至于我所提出的条件，我可以让你再考虑片刻。”
只是考虑片刻而已，从某个方面来看，方言夕并不把皇后当成人见人怕的国母，而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妇人而已。
皇后心里虽然很受挫，但是方言夕能够准备的判断出她的病情，她不敢再大意，应对聪明的方言夕。
此前，她也觉得外界传言方言夕医术之神言词过过，多为虚传。可是现在，她不敢再那么想了。
“皇后娘娘，您也是个做事干干脆脆的人，我想你应该就需要考虑那么久吧？”
事已至此，皇后只能做出选择。
“你的条件确实很公平。不过你得保证，永远不许再出现。和阿陌之间必须切断一切联系。”
切断一切联系！
方言夕心中一疼，转过身去。想起的人是周谨陌。这个她看上的男人，这辈子却是真正的有缘无份。
最好的办法就是切断一切联系。这也是她的心愿。这后半辈子，能有一个人在心里时常的记起，想念，便也知足了。
双方就此达成了协议，方言夕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在皇城多待。下毒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去查个水落石出，只想快快达成心愿，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四殿下与太子的夺位之争，方玉若为了保住太子妃之位的先发制人。皇后娘娘为了巩固后宫之主的地位使尽的手段，引发了这一件件一桩桩的肮脏事件。
按理说人不为已，诛地灭。而她无心于这些争斗之中。唯有真正的脱离他们，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
只是，换取自由生活的代价是往后的生活中没有周谨陌。
方言夕闭了闭眼，将这些思绪暂抛脑后，随皇后离开大厅。
众人均在院子里等着，见到二人出来，目光全投到二人身上。此刻方言夕静默着走到姚氏身边，对母亲笑了笑。
“娘，您不用担心，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皇后娘娘，娘娘处事公正，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由她上了个头，皇后娘娘只好接下话。
“第一，据方言夕提供，她所做的冰糖雪梨确实没有问题。取之食材御医也检查过。之前确实是本宫过于武断。不过方言夕仍有嫌疑在身。第二，丫鬟洛梅，亦是嫌疑人之一。据本宫之前的查证，洛格品行不端，偷盗了本宫赏赐给玉若的首饰。经此事洛梅怀恨在心，便下毒要与主子一同死。”
此番言论，令在此的人无不惊之又惊！方长天愣神看向方言夕，着实不解。
她与皇后同在厅中说话足有一刻钟，她二人到底了说了什么？也就是说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脱身的？
“依老臣的推断，下毒者很有可能便是洛梅。”
由方长天这一肯定，皇后表示认同。
“说起来洛梅的嫌疑最大。不过介于此人目前已遭到了报应。本宫也是个心慈善良的人，不忍心再对她用刑。依本宫之见。此事便交由方大人处置。洛梅是罪是放也由方大人说了算。本宫为了此事昨个儿一夜未眠，着实里得紧，这便回宫罢。”
“恭送皇后娘娘！”
身后一片人弯腰行礼，目送皇后娘娘浩浩荡荡离开镇国侯府。方天长抬起头，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随后，他对洛梅做出了责罚，罚其完全恢复后离开镇国侯府。
此事件来也快，处理也快。风风火火似的让人措手不及。
府中的人仍在议论这事，所有人都不相信毒是方言夕下的，便都把洛梅当成了凶手。而此时，洛梅和方玉若仍然无法言语。
回到房中，方言夕将大门关上，看向白清。
“让你不要再出现，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又一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若是我们同时消失，你让大伙怎么说去。”
白清低着头，泪眼汪汪。
“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姐姐的话。可是姐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皇后用刑。”
心中一软，方言夕叹息，“好啦，好在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皇后娘娘虽然说我的嫌疑还没有完全去掉，但是皇后和爹已经让洛梅背了这个罪，于我便无关系。我在想，你的伤已经好了，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说到离开，她是那么的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心里仍有些不忍。不过这种不忍她可以抛开不去想，为了远离是非，她什么都可以做。
白清重回方家，方长天并没有多问，不过却将方言夕带去了后院。
方言夕心中明白，父亲是要问她和皇后在厅中那一刻都说了什么，竟能让自己脱罪。
“阿夕，为父想问你一句话？”
“父亲请说，女儿一定如实相告。”
“你真的相信这出戏是你姐姐自导自演吗？”
方长天一语中地，让方言夕惊了一下。果然是沙场上的老将，说话行事让人措手不及。
“既然答应了父亲要如实相告，那女儿便也不瞒父亲了。相信我与姐姐这些日子闹得不愉快父亲已经知道了，姐姐确实伤害过我，不过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报复她，女儿不屑去做。至于是姐姐自导自演，父亲心中自有数了。”
她没有明说，却已经将答案告诉了方长天。昨晚想了很多，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就是方玉若自导自演的下毒事件。
“我知道，你一向以救人为本。好吧，此事便到此为止。父亲还想问你一件事，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方言夕笑了笑，无奈摇头。
“我给了皇后一剂去除疾病的药方。”
仅此一言，令方长天再次感叹。
从何时起，他才十五岁的女儿变得有超于同龄人的智商和成熟？
这个女儿，莫名其妙的懂医术本就是一个无法查证的谜，如今更是让人无法想象到她的行事作风如此谨慎得体，连高高在上的皇后都与她妥协？
这个女儿，如同谜一样的存在。更令人想像不透。
方玉若被下毒事件，经由皇后处理，一个晚上就把事情查清，责任全在洛梅身上。
洛梅平日里没少虎作虎威，其他的丫鬟没少被她欺负，这次也算得了教训。至于方玉若，一招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到最后伤的全是她自己。
下午的时候，方玉若恢复了先了精神气，方长天交待过家里的人，都不要再提起下毒的事，只说她是劳累昏倒。
这会儿，方棋找到方言夕，见她独自在后院的亭子里发呆，神情甚是失落。
就在上午，她还是被皇后指认的下毒凶手，命悬一线。心情自然也好不起来。
方棋走到她身边，才将方言夕惊醒。看到二哥的脸色忧伤，她起身笑了笑。
“二哥找我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找你了解情况！”
方言夕侧过头，“又出了什么事？”
“小小一个镇国侯府，哪有那么多的事发生。一个下毒事件就够呛人的了。”
原来，他是想知道关于下毒的事？
“这件事，不是已经有结果了吗？二哥还想知道什么？”
“想你心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噗——
“二哥，你这话……”
方棋耐性极好，不过却脸上无笑。
“别把二哥当成傻子。你和玉若之间的矛盾早已经无法化解，这次她中毒。一定是有些原因的。”
“二哥是认定了毒是我下的？”
方棋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在他的眼里，方言夕不是那种杀人害命的人。他也不相信。只是，这么厉害的毒不是一般人能够制造出来的。都是因为她太优秀。
“阿夕，在二哥的眼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二哥相信毒不是你下的。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知道毒到底是谁下的，这个你一定知道。”
方言夕叹息一声，并没有生气。只是，方棋的话让她不知如休作答。
她和方玉若之间的仇怨，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和解的一天。即使方玉若愿意，她也不想再让那样的人恶心到自己。
“二哥，毒是谁下的，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想说，因为以后若是方玉若真的当了皇后，至少会看在方棋是她亲哥哥的份上，在前程上会对他有所帮助。可若是让方棋知道方玉若的为人，指定会对方玉若失望，自主的与方玉若生分，或是对她加以劝解。
这不是个好的结果。
方棋像是猜到了方言夕会这么说一样。并没有惊讶。
“阿夕，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问。可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和玉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上次你院子的火，是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