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6章 痛之上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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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句话，问得不无道理。众多儿子中，除太子以外，四子晋王亦在才华横溢，有君子之慧。只不过，他比不过太子的那份光明正大，和温柔。
作为君王，光有狠劲是不够的。对待百姓，必须要做的便是心怀慈悲。
周怀敏想了想，称并不知道是谁要害他。
“儿臣因为心中恨父皇，八年来不曾来过这里一次。对这个地方更是心中有痛。说实话，平时在府中儿臣并不让人提起皇城，和关于皇城的一切。又怎么会派人来皇做这些事情呢？儿臣不求别的，只求父亲给儿臣主持公道。”
最后关头，他打出了亲情这张最有用的牌。
皇帝自然被感动了。虽然知道儿子心中对自己有多么的恨，可是此时此刻面对面相见，他相信自己的眼中，这个儿子只是太过任性罢了。他嘴上说对他这个父皇有多恨有多怨。但心中他还是会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想要一个父亲。
“这件事情，待过几日在朝堂上，你须给众大臣和受害者你的四哥一个说法。你可有异议？”
周怀敏不能拒绝。既然已经被认定是下毒的人，那么只能勇敢面对。
一夜无心睡眠，他只希望方言夕不会发生什么事。
清晨，第一抹光亮照到大地上，河水表面闪着一层白光，漂亮极了。
河边大石头上，方言夕醒了过来。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肚子上。
已经冬天，这几日虽然晴朗干燥，但是早晚却很清凉，她抱着身子看清楚躺在石头给自己当肉垫的人是上官朗时，昨天的记忆才一件一件的回到脑海里。
“这个上官朗，他到底想干嘛？怎么会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
当然，她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只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喝酒，自己喝醉了以后的事情就一片空白。
她将上官朗叫醒，追问原因，上官朗起先不愿意说。可是她又不是真的小女孩，若非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朗何至于将他带来这里。
“好吧，我告诉你。”他这才将事情说了一遍，惊得方言夕目瞪口呆。
“这无聊的皇帝，竟为了这样一句话就要拿我问罪？难道他做错了事情，就不允许别人发几句牢骚吗？”
“当然可以。可是你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他。你这样的形为，难免不让他愤怒。人家是天子，天子怎么能是让人辱骂的呢？”
“神经病，他要是不乱来，非要让我进宫当他什么妃子。我会这么气愤吗？他凭什么没有问过我是否同意，就随便摞个圣旨让我从命？就算他是天子，万人之上，那又怎样？本姑娘不嫁，他还能逼迫不成？”
上官朗知道她为这事心中委屈。先前是被赐给太子做良娣，可后来又被撤了。现在倒好，老子抢儿子的女人，直接一道圣旨就要改变。说起来，这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件事。方言夕会这么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了，你别太生气。这件事情交给我吧。你待会儿好好的回家，待这件事情处理了再露出。”
“你是让我躲起来？然后你替你顶罪？”方言夕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将自己带来这个又冷又没吃的河边。
“我去认罪好过你去。怎么说我父亲是大将军，手握千军万马。圣上就是心中再不愿意，也要掂量掂量我父亲在朝中和军中的份量。所以，我去顶多是被训一顿。圣上还不至于对我怎么样。”
方言夕心中感动，没想到上官朗竟然愿意为自己主动去揽责任。这个重情重义的不年朗，他的恩情她到底要怎么才能报答？
“上官，谢谢你！”
上官朗看到方言夕眼中带泪，心中既喜也悲。喜的是她感受到了他的真心。可悲的是他的真心换不回她的爱。
“傻丫头，谢我干嘛。要是真想谢我，就嫁给我用一辈子报答我。”
方言夕回这神来，看到上官朗笑了笑，分明是在逗她。
“小屁孩，我可不玩姐弟恋。还有，我不同意你替我进宫。这事也根本没得商量。”
上官朗脸色沉下来，“阿夕，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听我的好不好？这件事情我能够搞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给我这个小将军一点面子不行？”
“我的确很感动。我感受到了你对我深深的爱意。”方言夕慢慢靠近上官朗，一脸认真严肃。“上官，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你仍旧是对我情深意重。这令我很感动，也很愧疚。”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抱过他的腰。
这个动作，无疑是给了上官朗爱的希望。心脏砰砰砰的跳动，激动得像是要跳出来。
“你是个坏透了男人。你以为将我从泰河救直起来，我就会嫁给我以身相许作为报答。小男人，你的想法很美好。也很符合常理。只不过，我想告诉你是。如果我是那个从未变过的方言夕，你一定会成功。说不定你也早就如愿娶到方言夕。”
“阿夕，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言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抱紧他又道：“可是上官，你也是个很蠢很蠢的男人。你像个笨蛋一样爱着我。可我却不是过去的那个方言夕。从她跳下泰河起，便已经死去。你救起的那个方言夕，也就是我，是一个全新的方言夕，你所不认识的方言夕。”
“阿夕，你怎么了？”上官朗越听越不对劲，欲将方言夕推开，可是方言夕不让他乱动。
“我在告诉你一件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我要告诉你真相。让你知道，你现在爱着的我，是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也是个心理年龄接近三十岁的女人。所以，我不怕死人，我不怕给人开膛破肚做各种手术，我也不惧怕皇帝的蛮横。我是方言夕，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女人。”
“啊！”
方言夕话刚落下，就听到上官朗一声低沉的惨叫。
“阿夕，你对我做了什么？”
方言夕闭了闭上，这才抬起头，满脸泪水的看着上官朗，伸手抚了抚他的脸。
“上官，其实你并不坏，你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我祝福你！”
“阿夕，你到底在做什么？”
方言夕笑了笑，擦掉脸上的泪水。
“小屁孩，别怕。姐姐只是点了你的穴道，这个点法还是跟汪大夫偷学的。第一次就拿你做试验，实在对不起。不过过一个时辰就会自动解开，到时候天刚好大亮，你回家以后洗个澡，舒舒服服……”
“阿夕，你最好赶紧解开，我不许你进这皇宫。你听到没有，皇帝不会放过你。你知道吗？”
方言夕却装作若无其事。没心没肺的笑了笑。
“本姑娘身附神灵，他区区一个皇帝又怎么样，只要本姑娘施个法，他就会乖乖的收回城命。”
上官都气哭了，他心疼她自信的笑容下，其实有多痛苦。也知道她宁肯自己去领罪，也不会让他有事。这个姑娘，让他又痛又恨。
“阿夕，我求你了好吗？快放开。我可以救你的，皇帝不会……”
他话没说完，脸上贴上温热的唇片。
她吻了他。
方言夕双眼一闭，更多的泪水掉下来。她知道，这辈子欠这个男人的是永远也无法报答了。这是她唯一可以给他的。
“上官。”她流着泪，却笑得异常灿烂。擦掉他为她而流下的眼泪。“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为我哭的男人。”她无法抑制心中的痛苦，但又不能在她面前大哭一场。
上官朗已经无言以对，只有更多的泪水流下来。
“如果我到了三十岁，还流落在某个地方嫁不掉的话，到时候我回来找你。放心吧，不跟你夫人抢位置。”
言下之意，便是做妾她也愿意。
“不过。”她又笑了，笑得如同春天的鹤望兰，自信而又妖艳。“我方言夕有才有才，要美丽有美丽，指不定多少人想娶我呢？哈哈哈……小屁孩，你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了。”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退后。脸上依旧是知嫣如花，不知不倦。
“阿夕，不要。我求你了好吗？”
她摇着头，“上官，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为什么没有爱上你。上官，你的爱你的保护让我受之有愧你知道吗？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什么都给不了。在你面前我像个一无是处的傻瓜一样。上官，你那么爱我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边一边哭，已经无法面对他给的深情爱意。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让他付出，不要再让我自己有更多的愧疚。
“阿夕，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一切，我心甘情愿。你快回来。”
可任他怎么呼唤，怎么哀求，方言夕都在一步一步的后退，摇着头，哭得昏天暗地。
“上官，请原谅。我实在没有办法让你再为我去受一次罪。你为我做的我方言夕心中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这一次，事关重大。既是我闯的祸，便由我自己来解决，确头也好，坐牢也罢，我不怕。若是我命中该绝，到时候你去我坟上时给我带一束花吧，我最喜欢红色的鲜花。记住了。”
她转过，毅然决然。
这一转身，也证明了她的决定。对于上官朗，她终究会对住他。虽然他再三保证，父亲是大将军可以保他一命。可是她不笨。他会将她带到这里来，而不是直接就去皇宫。就足以证明这件事情有多严重。若是皇帝盛怒，怕是连大将军都无法护他周全。
她越跑越远，听到背后传来上官朗的话。
“阿夕，我恨你！”
皇帝这句话，问得不无道理。众多儿子中，除太子以外，四子晋王亦在才华横溢，有君子之慧。只不过，他比不过太子的那份光明正大，和温柔。
作为君王，光有狠劲是不够的。对待百姓，必须要做的便是心怀慈悲。
周怀敏想了想，称并不知道是谁要害他。
“儿臣因为心中恨父皇，八年来不曾来过这里一次。对这个地方更是心中有痛。说实话，平时在府中儿臣并不让人提起皇城，和关于皇城的一切。又怎么会派人来皇做这些事情呢？儿臣不求别的，只求父亲给儿臣主持公道。”
最后关头，他打出了亲情这张最有用的牌。
皇帝自然被感动了。虽然知道儿子心中对自己有多么的恨，可是此时此刻面对面相见，他相信自己的眼中，这个儿子只是太过任性罢了。他嘴上说对他这个父皇有多恨有多怨。但心中他还是会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想要一个父亲。
“这件事情，待过几日在朝堂上，你须给众大臣和受害者你的四哥一个说法。你可有异议？”
周怀敏不能拒绝。既然已经被认定是下毒的人，那么只能勇敢面对。
一夜无心睡眠，他只希望方言夕不会发生什么事。
清晨，第一抹光亮照到大地上，河水表面闪着一层白光，漂亮极了。
河边大石头上，方言夕醒了过来。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肚子上。
已经冬天，这几日虽然晴朗干燥，但是早晚却很清凉，她抱着身子看清楚躺在石头给自己当肉垫的人是上官朗时，昨天的记忆才一件一件的回到脑海里。
“这个上官朗，他到底想干嘛？怎么会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
当然，她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只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喝酒，自己喝醉了以后的事情就一片空白。
她将上官朗叫醒，追问原因，上官朗起先不愿意说。可是她又不是真的小女孩，若非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朗何至于将他带来这里。
“好吧，我告诉你。”他这才将事情说了一遍，惊得方言夕目瞪口呆。
“这无聊的皇帝，竟为了这样一句话就要拿我问罪？难道他做错了事情，就不允许别人发几句牢骚吗？”
“当然可以。可是你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他。你这样的形为，难免不让他愤怒。人家是天子，天子怎么能是让人辱骂的呢？”
“神经病，他要是不乱来，非要让我进宫当他什么妃子。我会这么气愤吗？他凭什么没有问过我是否同意，就随便摞个圣旨让我从命？就算他是天子，万人之上，那又怎样？本姑娘不嫁，他还能逼迫不成？”
上官朗知道她为这事心中委屈。先前是被赐给太子做良娣，可后来又被撤了。现在倒好，老子抢儿子的女人，直接一道圣旨就要改变。说起来，这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件事。方言夕会这么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了，你别太生气。这件事情交给我吧。你待会儿好好的回家，待这件事情处理了再露出。”
“你是让我躲起来？然后你替你顶罪？”方言夕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将自己带来这个又冷又没吃的河边。
“我去认罪好过你去。怎么说我父亲是大将军，手握千军万马。圣上就是心中再不愿意，也要掂量掂量我父亲在朝中和军中的份量。所以，我去顶多是被训一顿。圣上还不至于对我怎么样。”
方言夕心中感动，没想到上官朗竟然愿意为自己主动去揽责任。这个重情重义的不年朗，他的恩情她到底要怎么才能报答？
“上官，谢谢你！”
上官朗看到方言夕眼中带泪，心中既喜也悲。喜的是她感受到了他的真心。可悲的是他的真心换不回她的爱。
“傻丫头，谢我干嘛。要是真想谢我，就嫁给我用一辈子报答我。”
方言夕回这神来，看到上官朗笑了笑，分明是在逗她。
“小屁孩，我可不玩姐弟恋。还有，我不同意你替我进宫。这事也根本没得商量。”
上官朗脸色沉下来，“阿夕，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听我的好不好？这件事情我能够搞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给我这个小将军一点面子不行？”
“我的确很感动。我感受到了你对我深深的爱意。”方言夕慢慢靠近上官朗，一脸认真严肃。“上官，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你仍旧是对我情深意重。这令我很感动，也很愧疚。”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抱过他的腰。
这个动作，无疑是给了上官朗爱的希望。心脏砰砰砰的跳动，激动得像是要跳出来。
“你是个坏透了男人。你以为将我从泰河救直起来，我就会嫁给我以身相许作为报答。小男人，你的想法很美好。也很符合常理。只不过，我想告诉你是。如果我是那个从未变过的方言夕，你一定会成功。说不定你也早就如愿娶到方言夕。”
“阿夕，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言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抱紧他又道：“可是上官，你也是个很蠢很蠢的男人。你像个笨蛋一样爱着我。可我却不是过去的那个方言夕。从她跳下泰河起，便已经死去。你救起的那个方言夕，也就是我，是一个全新的方言夕，你所不认识的方言夕。”
“阿夕，你怎么了？”上官朗越听越不对劲，欲将方言夕推开，可是方言夕不让他乱动。
“我在告诉你一件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我要告诉你真相。让你知道，你现在爱着的我，是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也是个心理年龄接近三十岁的女人。所以，我不怕死人，我不怕给人开膛破肚做各种手术，我也不惧怕皇帝的蛮横。我是方言夕，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女人。”
“啊！”
方言夕话刚落下，就听到上官朗一声低沉的惨叫。
“阿夕，你对我做了什么？”
方言夕闭了闭上，这才抬起头，满脸泪水的看着上官朗，伸手抚了抚他的脸。
“上官，其实你并不坏，你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我祝福你！”
“阿夕，你到底在做什么？”
方言夕笑了笑，擦掉脸上的泪水。
“小屁孩，别怕。姐姐只是点了你的穴道，这个点法还是跟汪大夫偷学的。第一次就拿你做试验，实在对不起。不过过一个时辰就会自动解开，到时候天刚好大亮，你回家以后洗个澡，舒舒服服……”
“阿夕，你最好赶紧解开，我不许你进这皇宫。你听到没有，皇帝不会放过你。你知道吗？”
方言夕却装作若无其事。没心没肺的笑了笑。
“本姑娘身附神灵，他区区一个皇帝又怎么样，只要本姑娘施个法，他就会乖乖的收回城命。”
上官都气哭了，他心疼她自信的笑容下，其实有多痛苦。也知道她宁肯自己去领罪，也不会让他有事。这个姑娘，让他又痛又恨。
“阿夕，我求你了好吗？快放开。我可以救你的，皇帝不会……”
他话没说完，脸上贴上温热的唇片。
她吻了他。
方言夕双眼一闭，更多的泪水掉下来。她知道，这辈子欠这个男人的是永远也无法报答了。这是她唯一可以给他的。
“上官。”她流着泪，却笑得异常灿烂。擦掉他为她而流下的眼泪。“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为我哭的男人。”她无法抑制心中的痛苦，但又不能在她面前大哭一场。
上官朗已经无言以对，只有更多的泪水流下来。
“如果我到了三十岁，还流落在某个地方嫁不掉的话，到时候我回来找你。放心吧，不跟你夫人抢位置。”
言下之意，便是做妾她也愿意。
“不过。”她又笑了，笑得如同春天的鹤望兰，自信而又妖艳。“我方言夕有才有才，要美丽有美丽，指不定多少人想娶我呢？哈哈哈……小屁孩，你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了。”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退后。脸上依旧是知嫣如花，不知不倦。
“阿夕，不要。我求你了好吗？”
她摇着头，“上官，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为什么没有爱上你。上官，你的爱你的保护让我受之有愧你知道吗？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什么都给不了。在你面前我像个一无是处的傻瓜一样。上官，你那么爱我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边一边哭，已经无法面对他给的深情爱意。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让他付出，不要再让我自己有更多的愧疚。
“阿夕，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一切，我心甘情愿。你快回来。”
可任他怎么呼唤，怎么哀求，方言夕都在一步一步的后退，摇着头，哭得昏天暗地。
“上官，请原谅。我实在没有办法让你再为我去受一次罪。你为我做的我方言夕心中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这一次，事关重大。既是我闯的祸，便由我自己来解决，确头也好，坐牢也罢，我不怕。若是我命中该绝，到时候你去我坟上时给我带一束花吧，我最喜欢红色的鲜花。记住了。”
她转过，毅然决然。
这一转身，也证明了她的决定。对于上官朗，她终究会对住他。虽然他再三保证，父亲是大将军可以保他一命。可是她不笨。他会将她带到这里来，而不是直接就去皇宫。就足以证明这件事情有多严重。若是皇帝盛怒，怕是连大将军都无法护他周全。
她越跑越远，听到背后传来上官朗的话。
“阿夕，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