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8章 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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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雪夜，异常寒冷，月光照在雪上地，折射出一片淡淡的白光，尽显朦胧美。
上官朗松开手，方言夕方才得以大口喘息。刚才真是太危险，方言夕看到那女子的脸时吓得差点尖叫，幸好上官朗动作快，捂住她的嘴巴躲在窗子下，才逃过一劫。
楚公公和那名宫女已经走远。上官朗追问方言夕，刚才为何吓成那样。
方言夕呼出一口气，道：“小哥，你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那个女的居然没有脸。”
“没有脸？是鬼不成？”
“不是不是。”方言夕赶紧解释，“那名宫女脸上戴着面具，是一个鬼面具。所以才把我吓得半死。”
上官朗道：“亏你还是神医，自称见过死人无数。这么个鬼面具就把你吓成这样。”
方言夕瞪了他一眼，上官朗说此地不宜久留。反正他们现在收获不小。两人随即起身，绕进了御花园，一片雪白的景致极好，方言夕许是心中结解了，倒有些兴致想要多看一看这美丽的雪景。
“去外面承担被认出的风险，倒不如躲在这里好好的欣赏欣赏。小哥，有没有兴趣陪我好好的看一看这美丽的夜色。”
她这么说，上官朗也不急了。其实她说得也有道理。外面那么多人，万一遇上个把多事的，他们很有可能暴露。倒不如在这里待着，反正这里没人来往。只要宫宴结束时再出去就万事大吉。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背靠背坐在地上，话题引入调查的事件中。
方言夕认为，毒是皇后下的无误。她授意楚公公下毒后端去大牢，然后自己食下后身中巨毒。她的目的就是要除掉她。
“阿夕，皇后为什么那么恨你？”
方言夕讲起一件事，还是那次方玉若自己给自己下毒，想要架祝给她时，皇后当时认定了她就是下毒害方玉若的凶手。可是方言夕不承认，并以离开皇城为交易，皇后答应放过她。
如今，定是自己离开后又回来，皇后气不过才下了毒手。可是皇后难道没有想过，当时她还替她治好了隐疾，她倒是无情，居然一心要她死。
“皇后想要害我。不仅仅是因为她不想我跟太子在一起。还有就是，她不希望自己后宫的地位受到任何威胁。哪怕一丁点儿。”
上官朗接话，“我算是明白了。她不希望你跟太子有任何关系，更不希望你进宫陪侍皇帝。如今她重新得宠，又怎么可能让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走进皇帝的视线中。所以，你死了，她的难题就都解决了。”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对皇后而言。
方言夕想起一事，看了一眼上官朗，“不仅是皇后不希望我跟皇家的男人有瓜葛。皇帝也不允许。所以他才会处心积虐的想要纳我入他的手宫。只有成为他的女人，他的那些儿子们才不会打我的主意。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也不错。最后竟让你替他完成。只不过你这个小傻哥，竟冒着生命危险，成全了皇帝和皇后的心愿。”
上官朗干咳两声，现在就是不想承认，也藏不住了。
“小夕夕，让你别这么聪明你非要把事情看得这么透。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怎么说你小哥我也英雄了一次，你不好好感谢我就算了，还非要拆穿。一点都不了玩儿。”
“你当这是游戏吗？”方言夕略带责备。“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这天大的恩情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要不以身相许吧，我不介意的，真的。”
“想得美。”方言夕推开他的脸。两人笑闹了几句。
上官朗追问方言夕打算怎么做。现在已经知道了毒是皇后下的。说实话的方言夕也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来她总不能杀了皇后报仇。二来，她现在还属于失踪人口，为了上官朗的安全，她万万不能现身。即便现身也根本动不了皇后一根头发。
她告诉上官朗这事情她需要考虑清楚，尔后把话题转向了戴鬼面具的宫女。
从鬼面具宫女的话里，可以得到的解释是，她的主子不希望方言儿出事。所以可以断定那个神秘的主子是皇后的对手，即使不是对手，也目的不同。
还有一条线索，鬼面具宫女在威胁楚公公时提到了一个叫平秋的女人，这个叫平秋的女人已经死了。她马上就想到前不久也是在御花园里听到两人宫女谈话的事情。几乎马上就能断定，平秋就是好个出卖皇后，之后被害死扔进宫中暗河里人。
“原来是她。这个鬼面具的宫女，就是害死平秋的女人。哎呀，我怎么现在才想到。”
上官朗不解，方言夕解释了一遍。根据这些信息，上官朗分析得更加清楚。那个神秘的主子马上就有了目标。
“太子，景王，晋王，和怡妃，这四人之中定有一个人是神秘主子。”
方言夕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太子可以排除。他不会陷害自己的母后。怡妃，景王，晋王。可是上次我听太子说过，陷他入大理寺的人不是晋王，晋王是被景王利用了。而怡妃，她虽有意拉拢过我，但是她知道我若是跟太子在一起，定是威胁。她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想杀我都来不及呢。所以也可以排除。”
最后，只剩下景王，和晋王。
不过手头上的线索不多，无法确认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这宫围之中，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看来我的坚持是对的。女人，一旦踏进这深宫，要么勾心斗角，要么被别人害死。”
看她发出感叹，上官朗皱着眉头，“小夕夕，你小小年纪，竟像对宫围很了解一样。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方府的庶出二小姐。我要以为你是不是在这宫里待过十年八载的。感触也汰深了。”
“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步吧。”方言夕没好气。
夜越来越深，担心错过出宫的时辰，方言夕儿上官朗决定去素院里待着，那里有赵家的另外两名丫鬟，到时候也好一起出宫。
离开御花园，突然闻到一阵香味，一下子就勾醒了方言夕胃里馋虫。
“小哥，我饿。”
上官朗抱着肚子，可怜巴巴道：“我也饿。”随后想起自己身上有两个馒头，笑着道：“要不把我身上馒头吃掉吧，填填肚子也好。”
噗——
方言儿没忍住笑了，看向他的胸口两突起，“没了馒头就会变成飞机场，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男扮女装。这风险太大，不吃。”
绕过院子，冒着寒风呼呼，方言夕抱紧身体御寒。
不过，在经过一个雅致的小院子时，她看到了亭子上放着香香的食物，这会儿脚像是钻进了雪地里一样，无法自拔。
“小哥，不行了，我要吃的。天太冷了。不吃点东西我怕走不出去。”
双腿像是被食物诱拐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往亭子走去。看到桌子上摆着几盘精致的小菜，还有糕点。她的双手不听使唤了。
左右看看院子没发现任何人，她也顾不上了，抓起了几块肉塞到嘴里。上官朗也跟了过来，本来是要将方言夕拉走的。可是自己也饿得不行，真的是顾不上了，把糕点塞进了嘴里。
“好吃，太好吃了。真是帝王般的享受。”方言夕左右开抓，被美食控制了心思。
倒是上官朗，一边吃一边看四周，深怕有人闯进来。
不过，还真是应了他的担心。两人还来不及反应，已经有一队巡逻兵走进了院子。
突然看见在亭子里大口吃肉的两人，巡逻兵也愣了，像是看错了一样。但很快做出反应，拔刀相向。
“哪里来的贼人，竟敢偷吃圣上的点心。来人，将人拿下。”
完了！方言夕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就见上官朗已经拉着她往另一边跑。巡逻兵紧追上去，声称再跑抓到时就杀无赦。
“我的妈呀，这些人真是疯了。”方言夕倒是能打，他和上官朗连手对付这十余人绝对可以安全脱身。上官朗劝她不要乱来。这里是皇宫，一点声音就会惊动大批的官兵，到时候绝对有可能死在乱刀之下。
“小哥，咱们出宫吧。不能再待下去。”方言夕意识到危险，做出落跑的决定。
“出不去，大晚上的各个宫门都关了。”
上官朗对皇宫很熟悉，现在要出宫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能先想办法去素院，才能躲过这一劫。不过，后面巡逻兵追得太紧，他们俩根本就是慌不择路。
突然，左边出现一道拱门，方言夕情节之下带着上官朗拐进去。逃往深处。身后的巡逻兵追至时看了一眼拱门。
“这是禁地，那两个宫女不会不知道。走，到前面去看看。”
跑远的方言夕和上官朗，要是听到禁地两个字，估计会惊得吐血。
好不容易停下来，也成功甩掉了追兵。方言夕抱着肚子大口喘息，还忍不住干咳了起来。
“怎么样，还好吗？”上官朗来到她身边给她顺气，小半响后才缓过来。
“小哥，咱们应该逃过了吧？”
上官朗叹着气道：“也许吧。不过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搜查。咱们还要小心才行。”
方言夕拍着胸口，无奈道：“都怪我，应该管住自己的嘴。要是不吃那几块肉，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要是皇帝一怒之下搜索整个皇宫，咱俩可是死定了。”
上官朗苦笑，“皇帝故意放我们跑，要是看到我们送上门来，还真难为他老人家无法下决定杀还是不杀。”
“当然得杀！”
背后突然响起一个严厉的声音，吓得方言夕和上官朗一下摔到地上。灵魂险先出窍。
冬天的雪夜，异常寒冷，月光照在雪上地，折射出一片淡淡的白光，尽显朦胧美。
上官朗松开手，方言夕方才得以大口喘息。刚才真是太危险，方言夕看到那女子的脸时吓得差点尖叫，幸好上官朗动作快，捂住她的嘴巴躲在窗子下，才逃过一劫。
楚公公和那名宫女已经走远。上官朗追问方言夕，刚才为何吓成那样。
方言夕呼出一口气，道：“小哥，你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那个女的居然没有脸。”
“没有脸？是鬼不成？”
“不是不是。”方言夕赶紧解释，“那名宫女脸上戴着面具，是一个鬼面具。所以才把我吓得半死。”
上官朗道：“亏你还是神医，自称见过死人无数。这么个鬼面具就把你吓成这样。”
方言夕瞪了他一眼，上官朗说此地不宜久留。反正他们现在收获不小。两人随即起身，绕进了御花园，一片雪白的景致极好，方言夕许是心中结解了，倒有些兴致想要多看一看这美丽的雪景。
“去外面承担被认出的风险，倒不如躲在这里好好的欣赏欣赏。小哥，有没有兴趣陪我好好的看一看这美丽的夜色。”
她这么说，上官朗也不急了。其实她说得也有道理。外面那么多人，万一遇上个把多事的，他们很有可能暴露。倒不如在这里待着，反正这里没人来往。只要宫宴结束时再出去就万事大吉。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背靠背坐在地上，话题引入调查的事件中。
方言夕认为，毒是皇后下的无误。她授意楚公公下毒后端去大牢，然后自己食下后身中巨毒。她的目的就是要除掉她。
“阿夕，皇后为什么那么恨你？”
方言夕讲起一件事，还是那次方玉若自己给自己下毒，想要架祝给她时，皇后当时认定了她就是下毒害方玉若的凶手。可是方言夕不承认，并以离开皇城为交易，皇后答应放过她。
如今，定是自己离开后又回来，皇后气不过才下了毒手。可是皇后难道没有想过，当时她还替她治好了隐疾，她倒是无情，居然一心要她死。
“皇后想要害我。不仅仅是因为她不想我跟太子在一起。还有就是，她不希望自己后宫的地位受到任何威胁。哪怕一丁点儿。”
上官朗接话，“我算是明白了。她不希望你跟太子有任何关系，更不希望你进宫陪侍皇帝。如今她重新得宠，又怎么可能让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走进皇帝的视线中。所以，你死了，她的难题就都解决了。”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对皇后而言。
方言夕想起一事，看了一眼上官朗，“不仅是皇后不希望我跟皇家的男人有瓜葛。皇帝也不允许。所以他才会处心积虐的想要纳我入他的手宫。只有成为他的女人，他的那些儿子们才不会打我的主意。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也不错。最后竟让你替他完成。只不过你这个小傻哥，竟冒着生命危险，成全了皇帝和皇后的心愿。”
上官朗干咳两声，现在就是不想承认，也藏不住了。
“小夕夕，让你别这么聪明你非要把事情看得这么透。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怎么说你小哥我也英雄了一次，你不好好感谢我就算了，还非要拆穿。一点都不了玩儿。”
“你当这是游戏吗？”方言夕略带责备。“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这天大的恩情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要不以身相许吧，我不介意的，真的。”
“想得美。”方言夕推开他的脸。两人笑闹了几句。
上官朗追问方言夕打算怎么做。现在已经知道了毒是皇后下的。说实话的方言夕也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来她总不能杀了皇后报仇。二来，她现在还属于失踪人口，为了上官朗的安全，她万万不能现身。即便现身也根本动不了皇后一根头发。
她告诉上官朗这事情她需要考虑清楚，尔后把话题转向了戴鬼面具的宫女。
从鬼面具宫女的话里，可以得到的解释是，她的主子不希望方言儿出事。所以可以断定那个神秘的主子是皇后的对手，即使不是对手，也目的不同。
还有一条线索，鬼面具宫女在威胁楚公公时提到了一个叫平秋的女人，这个叫平秋的女人已经死了。她马上就想到前不久也是在御花园里听到两人宫女谈话的事情。几乎马上就能断定，平秋就是好个出卖皇后，之后被害死扔进宫中暗河里人。
“原来是她。这个鬼面具的宫女，就是害死平秋的女人。哎呀，我怎么现在才想到。”
上官朗不解，方言夕解释了一遍。根据这些信息，上官朗分析得更加清楚。那个神秘的主子马上就有了目标。
“太子，景王，晋王，和怡妃，这四人之中定有一个人是神秘主子。”
方言夕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太子可以排除。他不会陷害自己的母后。怡妃，景王，晋王。可是上次我听太子说过，陷他入大理寺的人不是晋王，晋王是被景王利用了。而怡妃，她虽有意拉拢过我，但是她知道我若是跟太子在一起，定是威胁。她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想杀我都来不及呢。所以也可以排除。”
最后，只剩下景王，和晋王。
不过手头上的线索不多，无法确认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这宫围之中，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看来我的坚持是对的。女人，一旦踏进这深宫，要么勾心斗角，要么被别人害死。”
看她发出感叹，上官朗皱着眉头，“小夕夕，你小小年纪，竟像对宫围很了解一样。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方府的庶出二小姐。我要以为你是不是在这宫里待过十年八载的。感触也汰深了。”
“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步吧。”方言夕没好气。
夜越来越深，担心错过出宫的时辰，方言夕儿上官朗决定去素院里待着，那里有赵家的另外两名丫鬟，到时候也好一起出宫。
离开御花园，突然闻到一阵香味，一下子就勾醒了方言夕胃里馋虫。
“小哥，我饿。”
上官朗抱着肚子，可怜巴巴道：“我也饿。”随后想起自己身上有两个馒头，笑着道：“要不把我身上馒头吃掉吧，填填肚子也好。”
噗——
方言儿没忍住笑了，看向他的胸口两突起，“没了馒头就会变成飞机场，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男扮女装。这风险太大，不吃。”
绕过院子，冒着寒风呼呼，方言夕抱紧身体御寒。
不过，在经过一个雅致的小院子时，她看到了亭子上放着香香的食物，这会儿脚像是钻进了雪地里一样，无法自拔。
“小哥，不行了，我要吃的。天太冷了。不吃点东西我怕走不出去。”
双腿像是被食物诱拐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往亭子走去。看到桌子上摆着几盘精致的小菜，还有糕点。她的双手不听使唤了。
左右看看院子没发现任何人，她也顾不上了，抓起了几块肉塞到嘴里。上官朗也跟了过来，本来是要将方言夕拉走的。可是自己也饿得不行，真的是顾不上了，把糕点塞进了嘴里。
“好吃，太好吃了。真是帝王般的享受。”方言夕左右开抓，被美食控制了心思。
倒是上官朗，一边吃一边看四周，深怕有人闯进来。
不过，还真是应了他的担心。两人还来不及反应，已经有一队巡逻兵走进了院子。
突然看见在亭子里大口吃肉的两人，巡逻兵也愣了，像是看错了一样。但很快做出反应，拔刀相向。
“哪里来的贼人，竟敢偷吃圣上的点心。来人，将人拿下。”
完了！方言夕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就见上官朗已经拉着她往另一边跑。巡逻兵紧追上去，声称再跑抓到时就杀无赦。
“我的妈呀，这些人真是疯了。”方言夕倒是能打，他和上官朗连手对付这十余人绝对可以安全脱身。上官朗劝她不要乱来。这里是皇宫，一点声音就会惊动大批的官兵，到时候绝对有可能死在乱刀之下。
“小哥，咱们出宫吧。不能再待下去。”方言夕意识到危险，做出落跑的决定。
“出不去，大晚上的各个宫门都关了。”
上官朗对皇宫很熟悉，现在要出宫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能先想办法去素院，才能躲过这一劫。不过，后面巡逻兵追得太紧，他们俩根本就是慌不择路。
突然，左边出现一道拱门，方言夕情节之下带着上官朗拐进去。逃往深处。身后的巡逻兵追至时看了一眼拱门。
“这是禁地，那两个宫女不会不知道。走，到前面去看看。”
跑远的方言夕和上官朗，要是听到禁地两个字，估计会惊得吐血。
好不容易停下来，也成功甩掉了追兵。方言夕抱着肚子大口喘息，还忍不住干咳了起来。
“怎么样，还好吗？”上官朗来到她身边给她顺气，小半响后才缓过来。
“小哥，咱们应该逃过了吧？”
上官朗叹着气道：“也许吧。不过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搜查。咱们还要小心才行。”
方言夕拍着胸口，无奈道：“都怪我，应该管住自己的嘴。要是不吃那几块肉，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要是皇帝一怒之下搜索整个皇宫，咱俩可是死定了。”
上官朗苦笑，“皇帝故意放我们跑，要是看到我们送上门来，还真难为他老人家无法下决定杀还是不杀。”
“当然得杀！”
背后突然响起一个严厉的声音，吓得方言夕和上官朗一下摔到地上。灵魂险先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