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4章 手术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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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孩子，求求你们不要管我，救孩子要紧。”好半会儿没有说话的许夫人抓住方言夕的手，再次哀求她和大夫以孩子为重。
这就是伟大的母爱，令方言夕和在场的人感动不已。可方言夕不会这么想，尽管母爱再伟大，但是大人的生命也同样不能忽视。这就是她为什么从一开始要坚持保大又保小。她在尽全力。
但是她对于妇科的专业知识比较匮乏。只记得在当时在医院时，有一次各科学术讨论上，能在视频中亲眼观摩过妇科主任亲手做的一例剖宫产手术。整个过程的紧张度不亚于她抢救一个已经失去呼吸的人。后来，当取出孩子听到哭声的那一刻，他们所有的人都感动得落泪。
令人想不到的是，许夫人因为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原本已经止了血再次血崩。
“不好，再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要出问题。”方言夕惊叫。
许大夫和接生婆一看就慌了，大夫道：“小兄弟，现在连催生都没有用啦。保大吧？”
“不。”许夫人脸色苍白的低叫一声，“我要孩子，求你们保下孩子。不要管我的死活。”
这时，人群有躁动，凌乱又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更有一声声急切的呼唤。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
方言夕看过去时，就见一名年约四十岁左右男子皱着眉头到了跟前瞻，一蹲下就握住了许夫人的一只手。不用问也知道，这位就是许夫人的丈夫。
“相公，救孩子，孩子……”许夫人渴求的看着丈夫，再交要求保小。
“不。我要大人孩子都平安。”他看了一眼方言夕，不作停留便把目光放到大夫和接生婆身上。
“据说两位是平林最好的大夫和接生婆，我夫人有劳二位了。”他没有问情况，这句话就脱口而出。明显的意思是无论如何大人和孩子他都要。
大夫和接生婆无可奈何的摇头，将许夫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听完这些，他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许夫人又一次哭求丈夫保孩子，表明了她要孩子的决心。可是她的太夫一唏不吭，看着她心疼得咬紧了虐待。
“许将军，没有时间了，快做决定了吧。”大夫试图催促，可是许夫人依旧要求保孩子，而她的丈夫仍旧黑着脸握紧妻子的手。
可这一声许将军，却让方言夕如雷重击。瞪大眼睛看着他。心中激动。
“你就是北营的那将军，许北风？”
许北风没想到这个时候方言夕会问出这个问题，但心思也不在上面，只是随意点了个头，没有出声。而对方言夕来说，已经够了。
“可不问将军一句，心中要保的是大人还是孩子？”方言夕目光盯着他，想要知道他心中最真实的答案。这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许北风没有看她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抚着夫人的肚子道：“夫人，请原谅我的自私。你与我生活了十多年，可这孩子只与我们有不到十个月的时间。我不放弃你。至于孩子，若今生再有，是老天对我许北风的厚待。若无，我无怨无悔。”
这就是他的决定，方言夕心中有数了。
“将军，我尚且有机会可以拼一把保下大小两人。”
许北风双眼一亮，看向方言夕，“小兄弟，你懂得如何救治？”
方言夕点点头，让许北风与她来到人群外，许将军看到了希望，不断的向她求救。孩子对他来说太重要。但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只能保下大人。痛失孩子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许将军，我的这个办法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可以一试。只要将军信任我。”
许北风双眼含泪道：“小兄弟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办法？”
“剖腹取出孩子！”
“什么？”许北风震惊，突然以奇怪而愤怒的表情看着方言夕，甩袖就要走。不过，方言夕无所畏惧。
“将军若是知道我是谁，便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许北风生生顿住脚，转头看向方言夕，目光里多了许多复杂和猜疑。他的确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兄弟是谁，但是她提出这么狠心的办法，肯定不是好人。
方言夕也知道时间不能浪费，只好上前主动坦白身份。
“不知将军可曾听说过方神医的事迹？”
许北风面不改色，“曾有耳闻方神医剖腹救母的事迹。前两日又得知方神医在沁龙治疗瘟疯的事。小兄弟你这么问是何意？”
他自己后知后觉，在问出问题时突然恍然大悟，上前一步来到方言夕的面前，瞪大眼睛仔细打量，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将军好眼力。小女子不才，正是大家口中传颂的方神医。方侯爷次女方言夕。”她不敢说得太大声，生怕有人听去后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眼前许北风依旧是震惊的模样，实难相信自己会遇上传说中医术高明，治人方法离奇的方神医。
“许将军，你无须怀疑。我方言夕以救人为本，不会做任何伤豁夫人的事。我所说的办法也正是如同救我母亲那般剖腹。只是位置不同而已。若将军答应我马上开始手术。不过能否保下孩子一切要看天意。”
许北风看向布务里面痛苦嘶叫的夫人，重重叹息。
“我许北风一生为人民。与夫人成亲十多年才得怀上一子。没想到又遇到这样的意外。说实话我真不愿就此放弃孩子。”
“将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现在时间对于我们和你夫人来说都很重要。你做决定吧！”
许北风这次并未有犹豫，对方言夕道：“既然有方神医在，我听神医的。求神医尽量保住我夫人和孩子。但是若是出现意外，还请神医以大人为重。”
得了话，方言夕马上叫来周谨陌，让他回客栈取来她的小布包。尔后，方言夕向许北风提出自己的身份一定要保密，而且手术取孩子的事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也就是说一切要秘密进行。
许北风虽有疑问，但点头同意。恰好他的侍卫赶到，马上将周围保护好起来，让所有的百姓都暂时离开。
场中，还有接生婆和大夫。这两人不能少。许北风得了方言夕的意思让两人侯在外面。这场中便只剩下他和方言夕。
“神医，一切拜托你了。请务必记住我的话。”
“将军放心。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许北风要求陪着夫人一起，这本来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方言夕同意了。她不怕别人看到她做手术的全过程。可许北风不同，而且他们是一对太不容易的夫妻。她没考虑就直接同意了。
周谨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取来小布包。这小布包是方言夕随身携带的东西，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里面装的正是周谨百以黄金打造的手术刀具。
看到一小包特别的丝线，方言夕松了一口气。这种丝线是她特制的，便于缝合肉层里的伤口。还有一小瓶麻醉剂。这小小一瓶麻醉剂是上次上官朗去帮她取小布包时，按她的指示从房间小抽屉里取来的。是她所剩下来的唯一一点麻醉剂。上次拔箭时她都没舍得用。
这些本来是是针对她母亲的手术而做的，结果剩了一点。看来老天爷瞑瞑之中早有安排。
“大哥，你做的我的副手。”
周谨陌微愣。看了一眼许北风，点头同意。马上开始准备。
百姓已经提供了热水和消毒用的酒。还有一些接生需要用的剪刀工具之类的东西。方言夕现在要做的是安抚许夫人。
她握住许夫人的手，并没有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诉她。而是将小瓶子里的麻醉剂兑了下对温水给她服下。很快她就闭上眼睛，跟熟睡是一个样子。
“神医，你这是？”许北风有些担心。
“让她睡一觉。你不要担心。”方言夕一边解释一边给自己的双手做消毒处理。她知道许北风心中疑问很多，可现在不是说更多的时候。
“准备好了。现在要开始吗？”周谨陌道。
方言夕吐出一口，目光变得坚定，她的眼前再次回放当年视频中妇科主任手术的细节，看着许夫人鼓起的肚皮。摆正了自己是医生的姿态。
周谨陌听她说过，外科是她的强项，可妇科她只懂皮毛。不免担心的多问一句她是否有把握。她没有回答，只是告诉他手术可以开始。
一切准备就绪，周谨陌将刀递到她的手上。
她没有犹豫，刀子在消过毒的的肚皮上划了下去。
接下来是动作，她完全按照当年那段视频来操作，直到子宫打开。她看到了孩子。这个吸着手指嘴巴在轻轻的颤动的小生命。
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值得了。
方言夕经验不足分辩不出孩子是不是足月。按先前听那大夫所说，许夫人怀胎也就九个月多月。似乎离足月差些日子。
她将孩子取出来，剪断脐带后将孩子倒立，片刻后，轻微的哭泣声传来。
听到孩子的哭泣，许北风惊呆了。先前他一直不敢看方言夕手上沾满鲜血的样子。但是此刻，他的眼里全是倒立着哭泣的孩子。
“我的，孩子！”他伸过的，想要触摸孩子，但却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怔怔地看着方言儿，泪水奔流而出。
外面已经传来鼓掌声和欢笑说。很多人都要恭喜许将军得了孩子。但也有人在怀疑，是不是没有保大人。
方言夕将孩子交给接生婆处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小心的将胎盘取出。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缝合。她仔仔细细。因为不专业，所以必须付出十倍的专注。
外面，孩子的哭声在持续，许北风亲吻夫人的手无法抑制住痛哭着。方言夕看了他一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在得到一个孩子后，在夫人的面前哭得这么厉害。不过，这一辈子她也不希望这么紧急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正要缝合最后一层时，她感觉到许夫人的身体动了动，暗叫不妙。
“怎么了？”
方言夕手上活儿不敢停下，担心道：“她醒了。帮我稳住她，不要让她乱动。否则……”
可惜话音刚落，许夫人半睁着眼睛发出一声惨叫。
“救孩子，求求你们不要管我，救孩子要紧。”好半会儿没有说话的许夫人抓住方言夕的手，再次哀求她和大夫以孩子为重。
这就是伟大的母爱，令方言夕和在场的人感动不已。可方言夕不会这么想，尽管母爱再伟大，但是大人的生命也同样不能忽视。这就是她为什么从一开始要坚持保大又保小。她在尽全力。
但是她对于妇科的专业知识比较匮乏。只记得在当时在医院时，有一次各科学术讨论上，能在视频中亲眼观摩过妇科主任亲手做的一例剖宫产手术。整个过程的紧张度不亚于她抢救一个已经失去呼吸的人。后来，当取出孩子听到哭声的那一刻，他们所有的人都感动得落泪。
令人想不到的是，许夫人因为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原本已经止了血再次血崩。
“不好，再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要出问题。”方言夕惊叫。
许大夫和接生婆一看就慌了，大夫道：“小兄弟，现在连催生都没有用啦。保大吧？”
“不。”许夫人脸色苍白的低叫一声，“我要孩子，求你们保下孩子。不要管我的死活。”
这时，人群有躁动，凌乱又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更有一声声急切的呼唤。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
方言夕看过去时，就见一名年约四十岁左右男子皱着眉头到了跟前瞻，一蹲下就握住了许夫人的一只手。不用问也知道，这位就是许夫人的丈夫。
“相公，救孩子，孩子……”许夫人渴求的看着丈夫，再交要求保小。
“不。我要大人孩子都平安。”他看了一眼方言夕，不作停留便把目光放到大夫和接生婆身上。
“据说两位是平林最好的大夫和接生婆，我夫人有劳二位了。”他没有问情况，这句话就脱口而出。明显的意思是无论如何大人和孩子他都要。
大夫和接生婆无可奈何的摇头，将许夫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听完这些，他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许夫人又一次哭求丈夫保孩子，表明了她要孩子的决心。可是她的太夫一唏不吭，看着她心疼得咬紧了虐待。
“许将军，没有时间了，快做决定了吧。”大夫试图催促，可是许夫人依旧要求保孩子，而她的丈夫仍旧黑着脸握紧妻子的手。
可这一声许将军，却让方言夕如雷重击。瞪大眼睛看着他。心中激动。
“你就是北营的那将军，许北风？”
许北风没想到这个时候方言夕会问出这个问题，但心思也不在上面，只是随意点了个头，没有出声。而对方言夕来说，已经够了。
“可不问将军一句，心中要保的是大人还是孩子？”方言夕目光盯着他，想要知道他心中最真实的答案。这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许北风没有看她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抚着夫人的肚子道：“夫人，请原谅我的自私。你与我生活了十多年，可这孩子只与我们有不到十个月的时间。我不放弃你。至于孩子，若今生再有，是老天对我许北风的厚待。若无，我无怨无悔。”
这就是他的决定，方言夕心中有数了。
“将军，我尚且有机会可以拼一把保下大小两人。”
许北风双眼一亮，看向方言夕，“小兄弟，你懂得如何救治？”
方言夕点点头，让许北风与她来到人群外，许将军看到了希望，不断的向她求救。孩子对他来说太重要。但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只能保下大人。痛失孩子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许将军，我的这个办法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可以一试。只要将军信任我。”
许北风双眼含泪道：“小兄弟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办法？”
“剖腹取出孩子！”
“什么？”许北风震惊，突然以奇怪而愤怒的表情看着方言夕，甩袖就要走。不过，方言夕无所畏惧。
“将军若是知道我是谁，便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许北风生生顿住脚，转头看向方言夕，目光里多了许多复杂和猜疑。他的确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兄弟是谁，但是她提出这么狠心的办法，肯定不是好人。
方言夕也知道时间不能浪费，只好上前主动坦白身份。
“不知将军可曾听说过方神医的事迹？”
许北风面不改色，“曾有耳闻方神医剖腹救母的事迹。前两日又得知方神医在沁龙治疗瘟疯的事。小兄弟你这么问是何意？”
他自己后知后觉，在问出问题时突然恍然大悟，上前一步来到方言夕的面前，瞪大眼睛仔细打量，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将军好眼力。小女子不才，正是大家口中传颂的方神医。方侯爷次女方言夕。”她不敢说得太大声，生怕有人听去后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眼前许北风依旧是震惊的模样，实难相信自己会遇上传说中医术高明，治人方法离奇的方神医。
“许将军，你无须怀疑。我方言夕以救人为本，不会做任何伤豁夫人的事。我所说的办法也正是如同救我母亲那般剖腹。只是位置不同而已。若将军答应我马上开始手术。不过能否保下孩子一切要看天意。”
许北风看向布务里面痛苦嘶叫的夫人，重重叹息。
“我许北风一生为人民。与夫人成亲十多年才得怀上一子。没想到又遇到这样的意外。说实话我真不愿就此放弃孩子。”
“将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现在时间对于我们和你夫人来说都很重要。你做决定吧！”
许北风这次并未有犹豫，对方言夕道：“既然有方神医在，我听神医的。求神医尽量保住我夫人和孩子。但是若是出现意外，还请神医以大人为重。”
得了话，方言夕马上叫来周谨陌，让他回客栈取来她的小布包。尔后，方言夕向许北风提出自己的身份一定要保密，而且手术取孩子的事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也就是说一切要秘密进行。
许北风虽有疑问，但点头同意。恰好他的侍卫赶到，马上将周围保护好起来，让所有的百姓都暂时离开。
场中，还有接生婆和大夫。这两人不能少。许北风得了方言夕的意思让两人侯在外面。这场中便只剩下他和方言夕。
“神医，一切拜托你了。请务必记住我的话。”
“将军放心。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许北风要求陪着夫人一起，这本来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方言夕同意了。她不怕别人看到她做手术的全过程。可许北风不同，而且他们是一对太不容易的夫妻。她没考虑就直接同意了。
周谨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取来小布包。这小布包是方言夕随身携带的东西，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里面装的正是周谨百以黄金打造的手术刀具。
看到一小包特别的丝线，方言夕松了一口气。这种丝线是她特制的，便于缝合肉层里的伤口。还有一小瓶麻醉剂。这小小一瓶麻醉剂是上次上官朗去帮她取小布包时，按她的指示从房间小抽屉里取来的。是她所剩下来的唯一一点麻醉剂。上次拔箭时她都没舍得用。
这些本来是是针对她母亲的手术而做的，结果剩了一点。看来老天爷瞑瞑之中早有安排。
“大哥，你做的我的副手。”
周谨陌微愣。看了一眼许北风，点头同意。马上开始准备。
百姓已经提供了热水和消毒用的酒。还有一些接生需要用的剪刀工具之类的东西。方言夕现在要做的是安抚许夫人。
她握住许夫人的手，并没有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诉她。而是将小瓶子里的麻醉剂兑了下对温水给她服下。很快她就闭上眼睛，跟熟睡是一个样子。
“神医，你这是？”许北风有些担心。
“让她睡一觉。你不要担心。”方言夕一边解释一边给自己的双手做消毒处理。她知道许北风心中疑问很多，可现在不是说更多的时候。
“准备好了。现在要开始吗？”周谨陌道。
方言夕吐出一口，目光变得坚定，她的眼前再次回放当年视频中妇科主任手术的细节，看着许夫人鼓起的肚皮。摆正了自己是医生的姿态。
周谨陌听她说过，外科是她的强项，可妇科她只懂皮毛。不免担心的多问一句她是否有把握。她没有回答，只是告诉他手术可以开始。
一切准备就绪，周谨陌将刀递到她的手上。
她没有犹豫，刀子在消过毒的的肚皮上划了下去。
接下来是动作，她完全按照当年那段视频来操作，直到子宫打开。她看到了孩子。这个吸着手指嘴巴在轻轻的颤动的小生命。
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值得了。
方言夕经验不足分辩不出孩子是不是足月。按先前听那大夫所说，许夫人怀胎也就九个月多月。似乎离足月差些日子。
她将孩子取出来，剪断脐带后将孩子倒立，片刻后，轻微的哭泣声传来。
听到孩子的哭泣，许北风惊呆了。先前他一直不敢看方言夕手上沾满鲜血的样子。但是此刻，他的眼里全是倒立着哭泣的孩子。
“我的，孩子！”他伸过的，想要触摸孩子，但却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怔怔地看着方言儿，泪水奔流而出。
外面已经传来鼓掌声和欢笑说。很多人都要恭喜许将军得了孩子。但也有人在怀疑，是不是没有保大人。
方言夕将孩子交给接生婆处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小心的将胎盘取出。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缝合。她仔仔细细。因为不专业，所以必须付出十倍的专注。
外面，孩子的哭声在持续，许北风亲吻夫人的手无法抑制住痛哭着。方言夕看了他一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在得到一个孩子后，在夫人的面前哭得这么厉害。不过，这一辈子她也不希望这么紧急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正要缝合最后一层时，她感觉到许夫人的身体动了动，暗叫不妙。
“怎么了？”
方言夕手上活儿不敢停下，担心道：“她醒了。帮我稳住她，不要让她乱动。否则……”
可惜话音刚落，许夫人半睁着眼睛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