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5章 消失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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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暴雨的清早，赵太傅惨死床上的消息依旧被迅速传开。周成晋派人查看现场，证实赵太傅是被杀。也就是说昨天夜里有杀手悄悄进了赵府，不声不响的把赵太傅给杀了。
此消息震惊朝野。不过也有多数人为之高兴。
方长天和司徒照亲自到了现场，两人心中似乎都知道答案，但放眼朝野谁还能站在他们身边呢。
“老方，你说先轮到你，还是我？”
方长天苦笑，“要不我们抛铜板找答案？”
司徒照跟着苦笑，两个人背着手离开，帮手处理后事去了。
怀着身孕的赵紫苏回到家中，方言夕和郁雪一直伴在左右安慰她，她心中难过却也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并没有做出让大家担心的事情。倒是赵盈敏一直跪在灵堂前哭。
周成晋亲自来吊唁，跟赵家姐妹保证一定会找出杀手，让赵太傅安息。
他的目光最后落到方言夕身上，意外的从冷漠变成柔情。方言夕似感觉到一道目光在看自己，侧过头时正好对上周成晋。此时此刻她依旧想的是如果手中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把他杀了。
周成晋走了，赵太傅生前的好友和门生来了一批，也不乏一些惺惺作态的官员。因赵家无子，未出阁的赵盈敏便担起了一切。好在方俊这个孙婿替她担起一切忙前忙后。
次日赵太傅顺利出殡，又忙活了大半天才总算操完丧事。
赵紫苏要留在太傅府陪姐姐，方言夕担心她的身体不敢离开，郁雪因为要带孩子与方棋回了侯府，临走时方棋让哥哥照顾好赵府的事。
面至始至终，这一切在方言夕的眼里都像是一场梦，也同样很多人都像她一样，这一切太过突然。
傍晚，上官朗来了，安慰了几个女人一阵，把方俊叫走了。
“赵太傅的死非常突然，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很难以让人相信。比如皇上突然疯癫，贡朝国突然起兵，还有大皇子被群臣推荐挂帅离宫。到现在赵太傅的死，可谓接二连三连让人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面对上官朗的开门见山，方俊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官，你的意思是……人为？”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胆的猜测。
上官朗没作表示，继续道：“你在官场上也算是有些自己的见解，依你看这会是什么？”
方俊脸色一变，连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在脑海中闪地，先是方言夕痴傻回来，紧接着大皇子被追杀回城，方言夕恢复正常，皇帝疯，贡朝国起兵，大皇子挂帅，赵太傅死……
“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方俊额前冒着冷汗，为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当然不是巧合。至于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上官朗呼出一口白气，望着黑暗的天空忧心忡忡。
方俊想了很多，这其中的事情已经理清了七七八八，只是到了上官朗身上他就不明白了。
“上官，你是哪一边的人。”
上官朗回头看他满意的点点头，“很多人都说方家大少爷在官场头脑灵活，也自有一套。没想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短短片刻就分析出了这么复杂的一件事情。”
“我只要你的答案。”
上官朗拍着胸膛，“如你所见，忠心不二。”
这句话就像上官朗一样，他活得真实，活得纯粹。也活得一心一意。
“对了，这几日没看到凌越，你可有见过？”
方俊喝了一口酒，“三天前他出城了，说是奉皇上和皇后的旨给楚公公的老娘送银子。怎么，还没回来？”
上官朗眉头一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赵太傅已经死了，那么说明一定会死更多的人。
这天夜里，万物俱静。
先是镇国侯府，到太傅府，最后是刑部尚书司徒府。三座府邸相继着火。明明白日还下过大雨，可丝毫不影响火势。大火一直烧到天亮，所有的房屋都烧塌了，三座府邸毁得一干二净，变成废虚。
“你说什么？”周成晋被府里的总管叫醒，听到这个消息差点从庆上滚下来。
“太子爷，侯府，太傅府，司徒府全烧没了。”
“烧没了？”周成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步并不在我的计划中，怎么会呢？”
他还在吃惊之余，家丁来报说是上官轩和陕承相大人来了。他披了件衣服就出了房门，在厅中见了上官轩和承相。
当上官轩和承相得知三座府邸的火并非周成晋所放时，亦是陷入沉思。
“这把火一定是有人故意放的。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发觉得到隐藏在背后的人。这个人到底会是谁？是敌则友？”上官轩道。
“二位大人可有派人查看现场？有没有找到尸体？”
两位大人都遥头，承相道：“火势非常猛，房屋全塌，外围没有发现尸体。得等到砖士冷却才能翻士搜查。不过估计也是尸骨无存。”
“有两种可能。一是有人故意放火，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弄走了。二是有比我们更想这些人死的人。”
周成晋想了想，“我更怀疑第一种。也就是说这个人说不定知道我们的计划。因为方长天，司徒照都在我们的被杀名单中。这把火要烧毁的似乎是别的什么。”
一直进展顺利的事情，突然因为三座府邸同时着火而打乱计划。周成晋心中非常疑惑。他派人到处找这方赵司徒三家的人，而这些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下人都没有找到一个。
“上官将军，或许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估计会有一些线索。”
这是周成晋留给上官轩的话。上官轩不作二话回家就把还在睡觉的上官朗抓起来。因为近日发生太多的事情，上官轩特意交待过家晨的人，朝里的事都不要跟少将军提。
“爹，你让不让人睡觉呀？朝里的事你又不让我管，难道连睡觉也要管我了？”
上官轩哼了一声，“告诉你一件事情，或许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睡觉。”
“我说爹，你有事快说，别整得跟说书的一样一段一段的卖关子。”
上官轩气啊，但还是忍住，“方家的人死光了。”
“啪”上官朗从床上滚到地上。
“爹，你……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我起床还不行吗？”
“起不起都没用了。不止方家，还有赵家和司徒家，所有人都死光了。”
“爹你别说气话，我真的乖乖起床，行不行？”上官朗嘴上这么说，可眼里他看到父亲的认真，并不像是在说谎。
“你自己去看看。”
上官轩做了个请的动作，已经脸色吓白的上官朗急忙穿上鞋子冲同将军府，一路狂奔来到已经烧成灰的镇国侯府面前。
眼前的一切可以用烧成灰烬来形容，真的什么都没有。唯一剩下的是一堆堆烧成灰色的土。
上官朗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扒开人群想要冲进去被保护现场的守卫抓住。他这才想到方言夕昨天晚上留在太傅府了。推开抓着的他的守卫忙不跌跑去太傅府。
如同镇国侯府一样，太傅府也是一片灰烬。
“阿夕，你不会死的阿夕！”他甩开守卫强闯进去，徒手扒找，余湿未尽的砖土烫得他的双手红肿一片。
侍卫们都知道他的身份，东宫的主帅，上官老将军的宝贝儿子，于是大家奋力把他扛出来要把他送回将军府。半道上他再次逃掉，发疯似的跑到司徒府。
——依旧灰烬！
“是谁干的？”
一夜之间，三座府邸，上上下下不少余一百口人，没有一个生还。上官朗的头脑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眼前一黑栽下去昏了。
皇城人心惶惶，都在传三家人一夜之间死光了是因为得罪了阎王。
周成晋派人仔细检查三府府邸，得到同一种结果，没有发现任何尸骨。也就是说要么烧得尸骨无存，要么烧的是三座空宅子。
“找。就算是把皇城挖开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他不相信一把火能把人烧得尸骨无存。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大火之前所有的人都离开了。
于是，在太子的命令下，全城官兵挨家掺户口的找人，弄得全皇城鸡飞狗跳，人们怨声载道。
皇城的天，大雨刚刚停了一个晚上，白日里又下起了雨。
一阵婴儿的哭声，混合着哗啦啦的雨声传入耳里，地上躺着的人醒了过来。睁开眼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屋顶。
“阿夕，阿夕你总算醒了，我快吓坏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哭声，方言夕转头一看竟是哭得双眼红促的赵紫苏，她的怀里正抱着哭得凄惨的小思怀。
“发生了什么事？”
赵紫苏抱紧小思怀，“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昨晚我们三人很晚才睡，之后我醒来时就在这里了。你看，姐姐，你娘，白清，还有郁雪，暖儿姐姐，司徒夫人，都在呢。”
方言夕坐起身，在赵紫苏的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平躺在地上的熟悉面孔。果然，方家的人，赵家和司徒家的女眷，一个不少。
她忽然意识到，一定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她迅速检查了一遍，发现大家都是被迷昏了，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赵紫苏会在一个时辰前就醒了过来。还有更奇怪的是，这人间房居然没有锁门。也就是说她们没有被关起来。
“大嫂，你别太担心了，她们很快就会醒来。你守在这里，我去别处看看。”
她跑出房间，看到隔壁的房门虚掩着，刚伸手要推，结果有人从里面把人拉开了。
下着暴雨的清早，赵太傅惨死床上的消息依旧被迅速传开。周成晋派人查看现场，证实赵太傅是被杀。也就是说昨天夜里有杀手悄悄进了赵府，不声不响的把赵太傅给杀了。
此消息震惊朝野。不过也有多数人为之高兴。
方长天和司徒照亲自到了现场，两人心中似乎都知道答案，但放眼朝野谁还能站在他们身边呢。
“老方，你说先轮到你，还是我？”
方长天苦笑，“要不我们抛铜板找答案？”
司徒照跟着苦笑，两个人背着手离开，帮手处理后事去了。
怀着身孕的赵紫苏回到家中，方言夕和郁雪一直伴在左右安慰她，她心中难过却也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并没有做出让大家担心的事情。倒是赵盈敏一直跪在灵堂前哭。
周成晋亲自来吊唁，跟赵家姐妹保证一定会找出杀手，让赵太傅安息。
他的目光最后落到方言夕身上，意外的从冷漠变成柔情。方言夕似感觉到一道目光在看自己，侧过头时正好对上周成晋。此时此刻她依旧想的是如果手中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把他杀了。
周成晋走了，赵太傅生前的好友和门生来了一批，也不乏一些惺惺作态的官员。因赵家无子，未出阁的赵盈敏便担起了一切。好在方俊这个孙婿替她担起一切忙前忙后。
次日赵太傅顺利出殡，又忙活了大半天才总算操完丧事。
赵紫苏要留在太傅府陪姐姐，方言夕担心她的身体不敢离开，郁雪因为要带孩子与方棋回了侯府，临走时方棋让哥哥照顾好赵府的事。
面至始至终，这一切在方言夕的眼里都像是一场梦，也同样很多人都像她一样，这一切太过突然。
傍晚，上官朗来了，安慰了几个女人一阵，把方俊叫走了。
“赵太傅的死非常突然，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很难以让人相信。比如皇上突然疯癫，贡朝国突然起兵，还有大皇子被群臣推荐挂帅离宫。到现在赵太傅的死，可谓接二连三连让人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面对上官朗的开门见山，方俊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官，你的意思是……人为？”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胆的猜测。
上官朗没作表示，继续道：“你在官场上也算是有些自己的见解，依你看这会是什么？”
方俊脸色一变，连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在脑海中闪地，先是方言夕痴傻回来，紧接着大皇子被追杀回城，方言夕恢复正常，皇帝疯，贡朝国起兵，大皇子挂帅，赵太傅死……
“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方俊额前冒着冷汗，为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当然不是巧合。至于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上官朗呼出一口白气，望着黑暗的天空忧心忡忡。
方俊想了很多，这其中的事情已经理清了七七八八，只是到了上官朗身上他就不明白了。
“上官，你是哪一边的人。”
上官朗回头看他满意的点点头，“很多人都说方家大少爷在官场头脑灵活，也自有一套。没想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短短片刻就分析出了这么复杂的一件事情。”
“我只要你的答案。”
上官朗拍着胸膛，“如你所见，忠心不二。”
这句话就像上官朗一样，他活得真实，活得纯粹。也活得一心一意。
“对了，这几日没看到凌越，你可有见过？”
方俊喝了一口酒，“三天前他出城了，说是奉皇上和皇后的旨给楚公公的老娘送银子。怎么，还没回来？”
上官朗眉头一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赵太傅已经死了，那么说明一定会死更多的人。
这天夜里，万物俱静。
先是镇国侯府，到太傅府，最后是刑部尚书司徒府。三座府邸相继着火。明明白日还下过大雨，可丝毫不影响火势。大火一直烧到天亮，所有的房屋都烧塌了，三座府邸毁得一干二净，变成废虚。
“你说什么？”周成晋被府里的总管叫醒，听到这个消息差点从庆上滚下来。
“太子爷，侯府，太傅府，司徒府全烧没了。”
“烧没了？”周成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步并不在我的计划中，怎么会呢？”
他还在吃惊之余，家丁来报说是上官轩和陕承相大人来了。他披了件衣服就出了房门，在厅中见了上官轩和承相。
当上官轩和承相得知三座府邸的火并非周成晋所放时，亦是陷入沉思。
“这把火一定是有人故意放的。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发觉得到隐藏在背后的人。这个人到底会是谁？是敌则友？”上官轩道。
“二位大人可有派人查看现场？有没有找到尸体？”
两位大人都遥头，承相道：“火势非常猛，房屋全塌，外围没有发现尸体。得等到砖士冷却才能翻士搜查。不过估计也是尸骨无存。”
“有两种可能。一是有人故意放火，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弄走了。二是有比我们更想这些人死的人。”
周成晋想了想，“我更怀疑第一种。也就是说这个人说不定知道我们的计划。因为方长天，司徒照都在我们的被杀名单中。这把火要烧毁的似乎是别的什么。”
一直进展顺利的事情，突然因为三座府邸同时着火而打乱计划。周成晋心中非常疑惑。他派人到处找这方赵司徒三家的人，而这些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下人都没有找到一个。
“上官将军，或许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估计会有一些线索。”
这是周成晋留给上官轩的话。上官轩不作二话回家就把还在睡觉的上官朗抓起来。因为近日发生太多的事情，上官轩特意交待过家晨的人，朝里的事都不要跟少将军提。
“爹，你让不让人睡觉呀？朝里的事你又不让我管，难道连睡觉也要管我了？”
上官轩哼了一声，“告诉你一件事情，或许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睡觉。”
“我说爹，你有事快说，别整得跟说书的一样一段一段的卖关子。”
上官轩气啊，但还是忍住，“方家的人死光了。”
“啪”上官朗从床上滚到地上。
“爹，你……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我起床还不行吗？”
“起不起都没用了。不止方家，还有赵家和司徒家，所有人都死光了。”
“爹你别说气话，我真的乖乖起床，行不行？”上官朗嘴上这么说，可眼里他看到父亲的认真，并不像是在说谎。
“你自己去看看。”
上官轩做了个请的动作，已经脸色吓白的上官朗急忙穿上鞋子冲同将军府，一路狂奔来到已经烧成灰的镇国侯府面前。
眼前的一切可以用烧成灰烬来形容，真的什么都没有。唯一剩下的是一堆堆烧成灰色的土。
上官朗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扒开人群想要冲进去被保护现场的守卫抓住。他这才想到方言夕昨天晚上留在太傅府了。推开抓着的他的守卫忙不跌跑去太傅府。
如同镇国侯府一样，太傅府也是一片灰烬。
“阿夕，你不会死的阿夕！”他甩开守卫强闯进去，徒手扒找，余湿未尽的砖土烫得他的双手红肿一片。
侍卫们都知道他的身份，东宫的主帅，上官老将军的宝贝儿子，于是大家奋力把他扛出来要把他送回将军府。半道上他再次逃掉，发疯似的跑到司徒府。
——依旧灰烬！
“是谁干的？”
一夜之间，三座府邸，上上下下不少余一百口人，没有一个生还。上官朗的头脑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眼前一黑栽下去昏了。
皇城人心惶惶，都在传三家人一夜之间死光了是因为得罪了阎王。
周成晋派人仔细检查三府府邸，得到同一种结果，没有发现任何尸骨。也就是说要么烧得尸骨无存，要么烧的是三座空宅子。
“找。就算是把皇城挖开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他不相信一把火能把人烧得尸骨无存。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大火之前所有的人都离开了。
于是，在太子的命令下，全城官兵挨家掺户口的找人，弄得全皇城鸡飞狗跳，人们怨声载道。
皇城的天，大雨刚刚停了一个晚上，白日里又下起了雨。
一阵婴儿的哭声，混合着哗啦啦的雨声传入耳里，地上躺着的人醒了过来。睁开眼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屋顶。
“阿夕，阿夕你总算醒了，我快吓坏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哭声，方言夕转头一看竟是哭得双眼红促的赵紫苏，她的怀里正抱着哭得凄惨的小思怀。
“发生了什么事？”
赵紫苏抱紧小思怀，“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昨晚我们三人很晚才睡，之后我醒来时就在这里了。你看，姐姐，你娘，白清，还有郁雪，暖儿姐姐，司徒夫人，都在呢。”
方言夕坐起身，在赵紫苏的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平躺在地上的熟悉面孔。果然，方家的人，赵家和司徒家的女眷，一个不少。
她忽然意识到，一定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她迅速检查了一遍，发现大家都是被迷昏了，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赵紫苏会在一个时辰前就醒了过来。还有更奇怪的是，这人间房居然没有锁门。也就是说她们没有被关起来。
“大嫂，你别太担心了，她们很快就会醒来。你守在这里，我去别处看看。”
她跑出房间，看到隔壁的房门虚掩着，刚伸手要推，结果有人从里面把人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