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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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曲唯芷并未多说话，反而是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的饭。
张叔看到她的样子，立马就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她碗中，“芷芷，你现在怀有身孕，更要注意营养，多吃点排骨。”
“怀孕？”
在一旁的曲青山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就放下筷子看着曲唯芷，目光也放到她的肚子上。
曲唯芷低着头，依据曲青山的性格，她现在离婚了而且还怀孕了，她肯定是要冷嘲热讽一番的。
在一旁的张叔看到这个情景，也以为接下来会有狂风暴雨，所以立马想要解释。
但是让两人都惊讶的是，曲青山并没有发火，相反的，似乎还多了一丝的慈爱，“怀孕了确实是要多吃一点，来，这个鱼也多吃点，还有这个蔬菜。”
曲青山就如同张叔一般，将认为好的菜全部都夹到曲唯芷的碗里。很快，原本只剩下半碗饭的碗中立马就堆得跟座小山一样。
突然，曲唯芷想到以前在老宅吃饭的时候，每次曲青山都会十分关心的往曲伊洛的碗里夹菜。那时候的她还认为这是关心是爱护的体现，甚至也因为这样羡慕甚至是有些嫉妒曲伊洛拥有曲青山的爱。
但是现在这一刻，看着碗中越来越满，曲唯芷只想哭，她已经吃饱了，压根就吃不下那么多东西。
在一旁的曲青山似乎明白她的想法，还在一旁催促着，“快吃，多吃点。你看你怀孕了还这么瘦，再过段时间恐怕你就更要营养不良了。”
曲唯芷并未多少什么，反而是十分珍惜现在的这样情况，所以虽然已经吃饱，但是依旧是默默的往嘴里塞着东西。
曲青山看到这一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低着头吃着东西的曲唯芷这一下觉得暖暖的，原来，这就是家庭的温暖，是她以前所没有享受过的。
吃完饭，曲唯芷原本立马就想要离开，始终，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顾子辰。
但是突然想到上次在许浩然的办公室林政所说的那番话，似乎他也对慕容婉的死有些怀疑。
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一切，还有好几次她无意间听到的一些消息，她更是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蹊跷。
而如果真的是有蹊跷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眼前的曲青山就是最知道其中隐情的人。
所以走到门口的曲唯芷又回到客厅沙发前，看着曲青山十分认真而严肃的说道：“老爷子，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曲青山示意她坐下。
她也并未推辞，直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沉思了一下这才开口，“妈妈死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曲青山若有所思的看着曲唯芷摇摇头，“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听林伯伯说，在之前妈妈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但是突然之间病情就恶化了，是这样吗？”曲唯芷看着曲青山，试图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一丝的端倪来。
听到她这样说，曲青山倒也十分认真的回想着，曲唯芷耐心的等着，过了一会，曲青山才开口。
“我记得头一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医生确实是说她的情况好了很多，如果坚持的话还可能很快就会出院。第二天公司有一个会议，还没结束，我就接到了医院的通知。”
因为想到很多不想回想的事情，曲青山脸上弥漫中弄弄的悲伤，眉头也紧紧的皱着，显然，这件事曾经对他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
看到这样的情景，曲唯芷心里也稍微的宽慰了一下，至少她已经知道，老爷子对妈妈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至少在那时候，他应该是十分的喜欢慕容婉的，不然不可能会有这样悲伤的样子。
“那头一天你去的时候有没有异常？”曲唯芷依旧是不愿意放弃这条线索，立马就又补充了问题。
依旧是皱着眉仔细的思索，但是最终曲青山却还是摇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我那天离开的时候婉儿还好好的，而且还笑着说过不了多久就可能回家，就可以跟你每天在一起。谁会想到……”
曲唯芷将曲青山带着遗憾的话听到耳中，将他脸上的失落和难过看在眼里。
这一刻，父女两人之间横亘着的代沟似乎突然就变得小了许多。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曲唯芷打开门准备迈出去的时候，曲青山突然开口，“芷芷，如果你真的对婉儿的死有疑惑，可以去找找李医生，我将他的电话给你。”
“你有他的电话？”曲唯芷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曲青山并未答话，反而是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到号码交给曲唯芷，“这是婉儿的主治医生，我们早就认识，所以一直都保持着联系，对于你母亲的死他一直都很愧疚。”
将号码存到自己的手机之中，曲唯芷又跟张叔告别之后这才走出公寓。
看着手里的号码，曲唯芷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
以前，她一直都觉得慕容婉的死肯定是有蹊跷的，但是现在突然有了这么多人都说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曲唯芷倒是不希望看到这件事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当然，也并不是说她不会继续调查下去。
虽然时间有些晚了，但是曲唯芷依旧是拨通了手里的那个号码。
很快，电话被接通，那头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出现，“喂，你好。”
“李医生，你好。”曲唯芷客气的打着招呼。
“我已经退休了，不再是医生了。”
曲唯芷一愣，但是很快就自我介绍，“我是曲青山和慕容婉的女儿曲唯芷，或者，我可以叫你李伯伯。”
“是芷芷啊，以前见到你的时候还是几岁的小姑娘，现在长大咯。”李医生似乎若有所感。
而且对于曲唯芷似乎并不陌生。
“李医生，你现在有空吗，有些事我想找你谈谈。”
越是接近真相，曲唯芷就越是着急，甚至都已经忘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电话那头的李医生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道：“今天已经很晚了，年纪大了需要休息，明天吧，明天上午我有时间。”
“好，那明天我们再联系。”
挂断电话，曲唯芷只觉得，或许在李医生身上他能够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也希望能够解开困扰她这么长时间的问题。
走出公寓，她并没有打车，反而是慢慢的往前走。
翌日一大早，曲唯芷立马就起床给李医生打电话。
那头的李医生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如此心急，并没有责怪她那么早打电话，反而是约定了在一个僻静的咖啡厅见面。
当曲唯芷来到咖啡厅的时候，看到在靠窗的位子坐着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
在她的潜意识里认为这就是李医生。
走过去，曲唯芷礼貌的询问，“你好，是李医生吗？”
“是芷芷吧，这才十多年功夫，你都这么高了，慕容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十分的欣慰的。”
穿着简洁的衬衣和西裤的李医生是一个十分和善的老人，看着曲唯芷就如同所有长辈看着晚辈一般，十分的和蔼。
这让曲唯芷觉得十分的舒服，这种感觉，就如同见到张叔一般。
“喝点什么，这里的拿铁不错，不过我看你应该怀孕了，喝咖啡不适合。”
曲唯芷心中咯噔一下，从未想过一直都是穿着宽松衣服，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事实此时竟然被他一眼就看破。
“苹果汁。”曲唯芷轻声的对服务员说着。
“李医生，我这次来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曲唯芷并不是一个喜欢拖延的人，所以并没有选择绕圈子，反而是直接说明了来意。
她以为李医生至少是会询问她有什么问题，没曾想李医生也是一个不喜欢绕弯子的人，“关于慕容的问题吧。”
虽然有些诧异，但是她依旧是点点头。
“嗯，她在临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李医生稍微的沉默了一下，脸上有些失落，有些愧疚。
“慕容的病情一直都控制的很好，原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李医生目光飘到很远，在回忆很多年前的事情，“最危险的时间她都面对了，不可能在稳定的时候还出现问题。”
“而且慕容在我们所有医护人员的眼里都是坚强并且乐观的人，她对她自己的病情也一直都保持乐观的态度。但是后来却突然离开了，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他的话让曲唯芷想到了林政和老爷子的话，他们都说在头一天去看的时候慕容婉的病情依旧是控制的很好，精神状况也很好，所以一定是第二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时隔这么多年，真正发生了什么又岂是那么容易查出来的。
“那天正好轮到我休息，等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给当时医护人员的名单和联系方式给你吧，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说完，李医生就从服务员的手里要来了纸和笔，在纸上轻轻的写着，时不时还抬头想想。
几分钟之后，李医生才将手里的纸交给曲唯芷，“这就是当年负责的医生和护士，还有两个我并不记得联系方式，你要自己去找了。”
“谢谢你，李医生。”曲唯芷说完就想要站起来。
但是李医生却突然拉着她的手，目光慎重的看着她。
“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问题，请你告诉我，慕容的事，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梗，我希望在你身上可以得到解答。”
曲唯芷看着这个让人敬畏的医生，他救过很多人，但是却一直都为妈妈的事情而觉得愧疚。这一点从他的表情就可以全都看出来，她不是不感动。
“好的，谢谢你，李医生。”说完曲唯芷就站起来离开咖啡厅。
席间，曲唯芷并未多说话，反而是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的饭。
张叔看到她的样子，立马就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她碗中，“芷芷，你现在怀有身孕，更要注意营养，多吃点排骨。”
“怀孕？”
在一旁的曲青山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就放下筷子看着曲唯芷，目光也放到她的肚子上。
曲唯芷低着头，依据曲青山的性格，她现在离婚了而且还怀孕了，她肯定是要冷嘲热讽一番的。
在一旁的张叔看到这个情景，也以为接下来会有狂风暴雨，所以立马想要解释。
但是让两人都惊讶的是，曲青山并没有发火，相反的，似乎还多了一丝的慈爱，“怀孕了确实是要多吃一点，来，这个鱼也多吃点，还有这个蔬菜。”
曲青山就如同张叔一般，将认为好的菜全部都夹到曲唯芷的碗里。很快，原本只剩下半碗饭的碗中立马就堆得跟座小山一样。
突然，曲唯芷想到以前在老宅吃饭的时候，每次曲青山都会十分关心的往曲伊洛的碗里夹菜。那时候的她还认为这是关心是爱护的体现，甚至也因为这样羡慕甚至是有些嫉妒曲伊洛拥有曲青山的爱。
但是现在这一刻，看着碗中越来越满，曲唯芷只想哭，她已经吃饱了，压根就吃不下那么多东西。
在一旁的曲青山似乎明白她的想法，还在一旁催促着，“快吃，多吃点。你看你怀孕了还这么瘦，再过段时间恐怕你就更要营养不良了。”
曲唯芷并未多少什么，反而是十分珍惜现在的这样情况，所以虽然已经吃饱，但是依旧是默默的往嘴里塞着东西。
曲青山看到这一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低着头吃着东西的曲唯芷这一下觉得暖暖的，原来，这就是家庭的温暖，是她以前所没有享受过的。
吃完饭，曲唯芷原本立马就想要离开，始终，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顾子辰。
但是突然想到上次在许浩然的办公室林政所说的那番话，似乎他也对慕容婉的死有些怀疑。
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一切，还有好几次她无意间听到的一些消息，她更是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蹊跷。
而如果真的是有蹊跷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眼前的曲青山就是最知道其中隐情的人。
所以走到门口的曲唯芷又回到客厅沙发前，看着曲青山十分认真而严肃的说道：“老爷子，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曲青山示意她坐下。
她也并未推辞，直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沉思了一下这才开口，“妈妈死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曲青山若有所思的看着曲唯芷摇摇头，“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听林伯伯说，在之前妈妈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但是突然之间病情就恶化了，是这样吗？”曲唯芷看着曲青山，试图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一丝的端倪来。
听到她这样说，曲青山倒也十分认真的回想着，曲唯芷耐心的等着，过了一会，曲青山才开口。
“我记得头一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医生确实是说她的情况好了很多，如果坚持的话还可能很快就会出院。第二天公司有一个会议，还没结束，我就接到了医院的通知。”
因为想到很多不想回想的事情，曲青山脸上弥漫中弄弄的悲伤，眉头也紧紧的皱着，显然，这件事曾经对他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
看到这样的情景，曲唯芷心里也稍微的宽慰了一下，至少她已经知道，老爷子对妈妈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至少在那时候，他应该是十分的喜欢慕容婉的，不然不可能会有这样悲伤的样子。
“那头一天你去的时候有没有异常？”曲唯芷依旧是不愿意放弃这条线索，立马就又补充了问题。
依旧是皱着眉仔细的思索，但是最终曲青山却还是摇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我那天离开的时候婉儿还好好的，而且还笑着说过不了多久就可能回家，就可以跟你每天在一起。谁会想到……”
曲唯芷将曲青山带着遗憾的话听到耳中，将他脸上的失落和难过看在眼里。
这一刻，父女两人之间横亘着的代沟似乎突然就变得小了许多。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曲唯芷打开门准备迈出去的时候，曲青山突然开口，“芷芷，如果你真的对婉儿的死有疑惑，可以去找找李医生，我将他的电话给你。”
“你有他的电话？”曲唯芷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曲青山并未答话，反而是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到号码交给曲唯芷，“这是婉儿的主治医生，我们早就认识，所以一直都保持着联系，对于你母亲的死他一直都很愧疚。”
将号码存到自己的手机之中，曲唯芷又跟张叔告别之后这才走出公寓。
看着手里的号码，曲唯芷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
以前，她一直都觉得慕容婉的死肯定是有蹊跷的，但是现在突然有了这么多人都说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曲唯芷倒是不希望看到这件事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当然，也并不是说她不会继续调查下去。
虽然时间有些晚了，但是曲唯芷依旧是拨通了手里的那个号码。
很快，电话被接通，那头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出现，“喂，你好。”
“李医生，你好。”曲唯芷客气的打着招呼。
“我已经退休了，不再是医生了。”
曲唯芷一愣，但是很快就自我介绍，“我是曲青山和慕容婉的女儿曲唯芷，或者，我可以叫你李伯伯。”
“是芷芷啊，以前见到你的时候还是几岁的小姑娘，现在长大咯。”李医生似乎若有所感。
而且对于曲唯芷似乎并不陌生。
“李医生，你现在有空吗，有些事我想找你谈谈。”
越是接近真相，曲唯芷就越是着急，甚至都已经忘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电话那头的李医生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道：“今天已经很晚了，年纪大了需要休息，明天吧，明天上午我有时间。”
“好，那明天我们再联系。”
挂断电话，曲唯芷只觉得，或许在李医生身上他能够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也希望能够解开困扰她这么长时间的问题。
走出公寓，她并没有打车，反而是慢慢的往前走。
翌日一大早，曲唯芷立马就起床给李医生打电话。
那头的李医生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如此心急，并没有责怪她那么早打电话，反而是约定了在一个僻静的咖啡厅见面。
当曲唯芷来到咖啡厅的时候，看到在靠窗的位子坐着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
在她的潜意识里认为这就是李医生。
走过去，曲唯芷礼貌的询问，“你好，是李医生吗？”
“是芷芷吧，这才十多年功夫，你都这么高了，慕容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十分的欣慰的。”
穿着简洁的衬衣和西裤的李医生是一个十分和善的老人，看着曲唯芷就如同所有长辈看着晚辈一般，十分的和蔼。
这让曲唯芷觉得十分的舒服，这种感觉，就如同见到张叔一般。
“喝点什么，这里的拿铁不错，不过我看你应该怀孕了，喝咖啡不适合。”
曲唯芷心中咯噔一下，从未想过一直都是穿着宽松衣服，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事实此时竟然被他一眼就看破。
“苹果汁。”曲唯芷轻声的对服务员说着。
“李医生，我这次来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曲唯芷并不是一个喜欢拖延的人，所以并没有选择绕圈子，反而是直接说明了来意。
她以为李医生至少是会询问她有什么问题，没曾想李医生也是一个不喜欢绕弯子的人，“关于慕容的问题吧。”
虽然有些诧异，但是她依旧是点点头。
“嗯，她在临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李医生稍微的沉默了一下，脸上有些失落，有些愧疚。
“慕容的病情一直都控制的很好，原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李医生目光飘到很远，在回忆很多年前的事情，“最危险的时间她都面对了，不可能在稳定的时候还出现问题。”
“而且慕容在我们所有医护人员的眼里都是坚强并且乐观的人，她对她自己的病情也一直都保持乐观的态度。但是后来却突然离开了，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他的话让曲唯芷想到了林政和老爷子的话，他们都说在头一天去看的时候慕容婉的病情依旧是控制的很好，精神状况也很好，所以一定是第二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时隔这么多年，真正发生了什么又岂是那么容易查出来的。
“那天正好轮到我休息，等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给当时医护人员的名单和联系方式给你吧，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说完，李医生就从服务员的手里要来了纸和笔，在纸上轻轻的写着，时不时还抬头想想。
几分钟之后，李医生才将手里的纸交给曲唯芷，“这就是当年负责的医生和护士，还有两个我并不记得联系方式，你要自己去找了。”
“谢谢你，李医生。”曲唯芷说完就想要站起来。
但是李医生却突然拉着她的手，目光慎重的看着她。
“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问题，请你告诉我，慕容的事，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梗，我希望在你身上可以得到解答。”
曲唯芷看着这个让人敬畏的医生，他救过很多人，但是却一直都为妈妈的事情而觉得愧疚。这一点从他的表情就可以全都看出来，她不是不感动。
“好的，谢谢你，李医生。”说完曲唯芷就站起来离开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