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1 终忧民和我下棋却说国家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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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走了。终忧民说：“郝书记，我们一块下棋吧！”我说：“好，那我找一盘象棋。”终忧民说：“不用找了，我的皮箱里有。”我说：“好，到底是爱下棋的。”于是我们找出了象棋，在桌上摆开了下。
这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我这一和终忧民下棋才知道什么是高手。问我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在终忧民面前真的一点招也没有了。每一盘都是我很被动的从一开始走到最后，终忧民这下棋好像是巨蟒缠身。他走的很仔细，控制局面滴水不漏，他比喜欢吃子，就是喜欢控制局面。我下了五盘都输了。我这回可真输的心服口服了。我说：“这下棋讲究的是棋逢对手，我看我和你的水平差的这么多，我还是不要下了。”终忧民一笑说：“常言说下棋找高手，郝书记你还是下吧！其实我也是从一开始不会下棋，下棋不厉害，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我平时下棋就喜欢找最厉害的下。只要你勤于思考，想多了什么事情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我说：“好吧！那我们就在下几盘吧！”终忧民说：“走的慢些，慢慢的想，哪怕我们今晚只是在下一盘棋呢？”我说：“你说的也对。”于是我和终忧民下了一盘极慢的棋。这回我们和了。我见好就收，我说：“今天我们不下棋了，你给我谈谈你当我的助理有什么想法吧！高瞻远那么殷切的推荐你，不可能就是找一个能下棋赢了我的人吧！”终忧民说：“那好吧！我们就推心置腹的谈谈吧！”我说：“我的前一个私人助理李为工可是很厉害的，我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终忧民一笑说：“郝书记，我不可能像李为工那样大刀阔斧的做出让全同城人们都感到意外的事情，但是我却能在一些小事情上帮你改变改变。”我说：“是吗？你打算改变什么？”终忧民一笑说：“我个人认为，这当官主要管的两件事情，一是经济，二是吏治。改革开放这么多年，这经济是越来越好可是这吏治就有些跟不上了。郝书记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我说：“有道理。”终忧民说：“现在这吏治方面的缺陷主要表现在干部的贪腐，无能不作为，不思进取，另外就是官僚主义，享乐主义。”我说：“你说的倒是也很有道理。”终忧民说：“郝书记，你是否想过这些是怎么形成的呢？”我说：“这个我到是没有想过。”终忧民说：“我觉得这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第一是管理者心中的官本位思想，这么多年来干部只上不下，只升不降。除了贪污以外基本上没有被降职的。这让部分人觉得比较安稳，工作也就没有了上进心，存在一种瞎混的想法。第二就是我们制度上的缺陷了，我们有些制度是很好的，我们没有好好的利用，就形成了马来车的局面了。”我说：“马拉车不是挺好的嘛？”终忧民一笑说：“用马拉着一辆奔驰车在大马路上走好看吗？”我说：“你说的是奔驰车呀！这奔驰车还用马拉吗？”终忧民说：“可是现实生活中就是这样的局面。就比如说李为工吧！你说在同城就有这样的大才，可是多少年来都是让市委的那些人瞎指挥，让我们走了多少弯路。就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比如村村通硬化工程还有户户通硬化工程，你说村里每一户之间都修了许多的水泥路，每五六年重修一次，你说这劳民伤财的，就这三十年修路的钱，也能够把老百姓都搬迁到城里了。你说是不是。要不是李为工叫停这样才错误还在进行。第三就是监督不到位，在这监督主要是人大的失职，现在的人大部门不要看上去倒是很像一回事，依我看来都是摆设。”我说：“终忧民，你说前两条我倒是赞成，可是这人大这一块我也觉得挺好的啊！”终忧民说：“郝书记，我听说你的了政府机关内部运动会的冠军，你说你的象棋下的怎么样？”我说：“也可以啊！”终忧民说：“那你和我一块下呢？那你的那些路数都成了无用了是不是这个道理。”我说：“你说的也是道理。我说这人大是摆设，这人大是监督党政部门的。可是查出问题没有？人大是代表人民的可是那些社会的疾苦谁管过？。那些所谓的不痛不痒的提案就算是都落实了又有多大的益处，我看我们同城整个人大对社会的贡献不如郝书记花一半工资聘请的一个小小的助理作用大。”终忧民说完我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过了良久我才说：“那你说我们人大该怎么改。”终忧民说：“这第一是根不正，怎么说跟不正呢？我是工厂职工，我大学毕业后找关系进了我们涉县的一个工厂里，后来我跟这别人做传销就辞职了。可是我也三十多了，我当了十四年选民，我就投过一次票。那次还是在我们厂，那一张选票上写着四个名字，我就问我们负责选举投票的副主任这四个人都是干啥的。我们副主任说三个是干部，其中一个是我们厂的副厂长，还有一个女的是普通职工。在这四个人中除了我们厂的那个副厂长以外我都不认识，而我们厂的那个副厂长又是那种品行不端的人，你说让我们怎么选？我讨厌干部后来就选了那个不是干部的女职工，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女的是我们县城另一个工厂的厂长的情人。就在我们厂我们车间，我认识的好人多的是，为什么是这些人当人大代表呢？他们能代表谁，如果就单单让他们四个监督，那么上面说给厂里管理层涨工资他们都同意，要是说之给普通工人涨工资，不给管理层涨他们就不同意了，如果说要是给普通工人涨工资，给管理层降工资，他们就会集体坚决反对。你说这工厂里是工人多于管理层的干部，可是这四个代表却代表的是管理层的利益。要是让这样的代表选出的那些人大常委会我们老百姓会麻木的。第二是理不顺，这人大代表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代表都不合格，可是那些替人民说话的代表呢？我以前认识一个老教师，他是我们县里的人大常委会委员，他就说过，这党委常委都是当官的，吃公粮的，可是人大常委呢？没有工资，还不如党委政府扫厕所的临时工。在这人大委员也都是瞎混的。在这第三就是道不通，你说人大是监督党委政府的，可是人大的主任是以前党政退职的干部，让他们当人大主任，在这不合道理，就说我们同城吧！让以前的市委书记当人大主任，你说让原来的郭书记监督你，他怎么监督？他要是说你的什么不是，那跟他当年比一比，他还不如你呢？若是换一个没有多大能力的市委书记那就按萧规曹随了，他监督你，就是自我批评了，这人大主任不对，下面的人大代表也不对啊！这些人大代表能代表谁，首先看看他们的收入就知道他们是那个阶层的人了，别的地方我没有研究过，就单单是同城人大常委那几个人我调查过，他们的平均收入在五百万以上，当然了这里包括了周建（房地产公司老板）和毛遂民两个特别有钱的人。就是出去这两个人以外的人的平均收入也达到了我们同城平均收入的三倍。那么他们更多的是代表的是那些平均收入是老百姓三倍的那个群体吧！”我说：“那你觉得怎么办？”终忧民说：“我只是小小的改变一下了。首先是要让人大代表替老百姓说话，这谁当人大代表是关键。这人大代表的候选人的人民自己说了算。这第二就是人大代表领工资，在这要是不领工资，在这下层的人民是没有闲功夫参加的。这第三就是加大老百姓对干部直接监督的权利，其实人大代表是不能完全代表人民的，他们只能代表和自己利用相符合的人。”我说：“你说的对啊！”终忧民说：“现在也十一月了，再过几天我们就要选举了。郝书记可以借这个机会有所改变。”我说：“好，那我听你的。”终忧民说：“这其实改变很小，就是选择候选人要老百姓自己毛遂自荐。说好给工资，乡镇一级的人大代表给村长的工资，人大常委给政府普通工作人员的工资。县区一级的人大代表给普通公务员的工资，人大常委给副科级公务员工资。市一级人大代笔给正科级公务员工资，人大常委给副处级工资金。”我说：“这样可是增加了财政负担了啊！”终忧民一笑说：“没有增加而是减少了。”我就纳闷说：“怎么减少了。”终忧民一笑说：“这只要把党政机关的临时工去了，精简一下干部层就行了。现在是干部太多了，就一个市党委办公室就有正副主任七个减去四个留下三个，我们只要人大换了新面貌，我们下一步就搞干部的优胜劣汰。副厅级以上是省委说了算的，我们先不动，下面的干部进行一次评选，先减少职位，在减去人，评选不合格的降一级。这个事情让人大去做。”我说：“好办法？你小子就是聪明，咱不得罪人。”终忧民一笑说：“我们做得只有顺应民意就行。”我说：“对，我们工作的好坏就要看人们赞成不赞成，满意不满意，同意不同意了。”终忧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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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走了。终忧民说：“郝书记，我们一块下棋吧！”我说：“好，那我找一盘象棋。”终忧民说：“不用找了，我的皮箱里有。”我说：“好，到底是爱下棋的。”于是我们找出了象棋，在桌上摆开了下。
这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我这一和终忧民下棋才知道什么是高手。问我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在终忧民面前真的一点招也没有了。每一盘都是我很被动的从一开始走到最后，终忧民这下棋好像是巨蟒缠身。他走的很仔细，控制局面滴水不漏，他比喜欢吃子，就是喜欢控制局面。我下了五盘都输了。我这回可真输的心服口服了。我说：“这下棋讲究的是棋逢对手，我看我和你的水平差的这么多，我还是不要下了。”终忧民一笑说：“常言说下棋找高手，郝书记你还是下吧！其实我也是从一开始不会下棋，下棋不厉害，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我平时下棋就喜欢找最厉害的下。只要你勤于思考，想多了什么事情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我说：“好吧！那我们就在下几盘吧！”终忧民说：“走的慢些，慢慢的想，哪怕我们今晚只是在下一盘棋呢？”我说：“你说的也对。”于是我和终忧民下了一盘极慢的棋。这回我们和了。我见好就收，我说：“今天我们不下棋了，你给我谈谈你当我的助理有什么想法吧！高瞻远那么殷切的推荐你，不可能就是找一个能下棋赢了我的人吧！”终忧民说：“那好吧！我们就推心置腹的谈谈吧！”我说：“我的前一个私人助理李为工可是很厉害的，我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终忧民一笑说：“郝书记，我不可能像李为工那样大刀阔斧的做出让全同城人们都感到意外的事情，但是我却能在一些小事情上帮你改变改变。”我说：“是吗？你打算改变什么？”终忧民一笑说：“我个人认为，这当官主要管的两件事情，一是经济，二是吏治。改革开放这么多年，这经济是越来越好可是这吏治就有些跟不上了。郝书记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我说：“有道理。”终忧民说：“现在这吏治方面的缺陷主要表现在干部的贪腐，无能不作为，不思进取，另外就是官僚主义，享乐主义。”我说：“你说的倒是也很有道理。”终忧民说：“郝书记，你是否想过这些是怎么形成的呢？”我说：“这个我到是没有想过。”终忧民说：“我觉得这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第一是管理者心中的官本位思想，这么多年来干部只上不下，只升不降。除了贪污以外基本上没有被降职的。这让部分人觉得比较安稳，工作也就没有了上进心，存在一种瞎混的想法。第二就是我们制度上的缺陷了，我们有些制度是很好的，我们没有好好的利用，就形成了马来车的局面了。”我说：“马拉车不是挺好的嘛？”终忧民一笑说：“用马拉着一辆奔驰车在大马路上走好看吗？”我说：“你说的是奔驰车呀！这奔驰车还用马拉吗？”终忧民说：“可是现实生活中就是这样的局面。就比如说李为工吧！你说在同城就有这样的大才，可是多少年来都是让市委的那些人瞎指挥，让我们走了多少弯路。就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比如村村通硬化工程还有户户通硬化工程，你说村里每一户之间都修了许多的水泥路，每五六年重修一次，你说这劳民伤财的，就这三十年修路的钱，也能够把老百姓都搬迁到城里了。你说是不是。要不是李为工叫停这样才错误还在进行。第三就是监督不到位，在这监督主要是人大的失职，现在的人大部门不要看上去倒是很像一回事，依我看来都是摆设。”我说：“终忧民，你说前两条我倒是赞成，可是这人大这一块我也觉得挺好的啊！”终忧民说：“郝书记，我听说你的了政府机关内部运动会的冠军，你说你的象棋下的怎么样？”我说：“也可以啊！”终忧民说：“那你和我一块下呢？那你的那些路数都成了无用了是不是这个道理。”我说：“你说的也是道理。我说这人大是摆设，这人大是监督党政部门的。可是查出问题没有？人大是代表人民的可是那些社会的疾苦谁管过？。那些所谓的不痛不痒的提案就算是都落实了又有多大的益处，我看我们同城整个人大对社会的贡献不如郝书记花一半工资聘请的一个小小的助理作用大。”终忧民说完我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过了良久我才说：“那你说我们人大该怎么改。”终忧民说：“这第一是根不正，怎么说跟不正呢？我是工厂职工，我大学毕业后找关系进了我们涉县的一个工厂里，后来我跟这别人做传销就辞职了。可是我也三十多了，我当了十四年选民，我就投过一次票。那次还是在我们厂，那一张选票上写着四个名字，我就问我们负责选举投票的副主任这四个人都是干啥的。我们副主任说三个是干部，其中一个是我们厂的副厂长，还有一个女的是普通职工。在这四个人中除了我们厂的那个副厂长以外我都不认识，而我们厂的那个副厂长又是那种品行不端的人，你说让我们怎么选？我讨厌干部后来就选了那个不是干部的女职工，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女的是我们县城另一个工厂的厂长的情人。就在我们厂我们车间，我认识的好人多的是，为什么是这些人当人大代表呢？他们能代表谁，如果就单单让他们四个监督，那么上面说给厂里管理层涨工资他们都同意，要是说之给普通工人涨工资，不给管理层涨他们就不同意了，如果说要是给普通工人涨工资，给管理层降工资，他们就会集体坚决反对。你说这工厂里是工人多于管理层的干部，可是这四个代表却代表的是管理层的利益。要是让这样的代表选出的那些人大常委会我们老百姓会麻木的。第二是理不顺，这人大代表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代表都不合格，可是那些替人民说话的代表呢？我以前认识一个老教师，他是我们县里的人大常委会委员，他就说过，这党委常委都是当官的，吃公粮的，可是人大常委呢？没有工资，还不如党委政府扫厕所的临时工。在这人大委员也都是瞎混的。在这第三就是道不通，你说人大是监督党委政府的，可是人大的主任是以前党政退职的干部，让他们当人大主任，在这不合道理，就说我们同城吧！让以前的市委书记当人大主任，你说让原来的郭书记监督你，他怎么监督？他要是说你的什么不是，那跟他当年比一比，他还不如你呢？若是换一个没有多大能力的市委书记那就按萧规曹随了，他监督你，就是自我批评了，这人大主任不对，下面的人大代表也不对啊！这些人大代表能代表谁，首先看看他们的收入就知道他们是那个阶层的人了，别的地方我没有研究过，就单单是同城人大常委那几个人我调查过，他们的平均收入在五百万以上，当然了这里包括了周建（房地产公司老板）和毛遂民两个特别有钱的人。就是出去这两个人以外的人的平均收入也达到了我们同城平均收入的三倍。那么他们更多的是代表的是那些平均收入是老百姓三倍的那个群体吧！”我说：“那你觉得怎么办？”终忧民说：“我只是小小的改变一下了。首先是要让人大代表替老百姓说话，这谁当人大代表是关键。这人大代表的候选人的人民自己说了算。这第二就是人大代表领工资，在这要是不领工资，在这下层的人民是没有闲功夫参加的。这第三就是加大老百姓对干部直接监督的权利，其实人大代表是不能完全代表人民的，他们只能代表和自己利用相符合的人。”我说：“你说的对啊！”终忧民说：“现在也十一月了，再过几天我们就要选举了。郝书记可以借这个机会有所改变。”我说：“好，那我听你的。”终忧民说：“这其实改变很小，就是选择候选人要老百姓自己毛遂自荐。说好给工资，乡镇一级的人大代表给村长的工资，人大常委给政府普通工作人员的工资。县区一级的人大代表给普通公务员的工资，人大常委给副科级公务员工资。市一级人大代笔给正科级公务员工资，人大常委给副处级工资金。”我说：“这样可是增加了财政负担了啊！”终忧民一笑说：“没有增加而是减少了。”我就纳闷说：“怎么减少了。”终忧民一笑说：“这只要把党政机关的临时工去了，精简一下干部层就行了。现在是干部太多了，就一个市党委办公室就有正副主任七个减去四个留下三个，我们只要人大换了新面貌，我们下一步就搞干部的优胜劣汰。副厅级以上是省委说了算的，我们先不动，下面的干部进行一次评选，先减少职位，在减去人，评选不合格的降一级。这个事情让人大去做。”我说：“好办法？你小子就是聪明，咱不得罪人。”终忧民一笑说：“我们做得只有顺应民意就行。”我说：“对，我们工作的好坏就要看人们赞成不赞成，满意不满意，同意不同意了。”终忧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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